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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ma。”

    “挺好的……小满，我有件事跟你说。”

    “几年前我去你们县做工程调查的时候遇见一个老人家，她拿了一张照片给我看，说她孙nV丢了好多年，那张照片，背后写了蛮蛮两个字。”

    “……她，还好吗？”

    “老人家有很严重的矽肺病，在医院住了几周，走了。”

    “我把她的骨灰放在她家里，给门落了锁，房子背后有两个土堆，我不知道是谁的。”

    也许是她的爸爸和爷爷，也许不是。

    “谢谢你学姐，你真的，特别好。”祁满由衷地说，“如果有时间，我会去看看的。”

    “好，还有，你和……”

    赵珊忽然止住话音，她疑惑地偏头，被某个狂奔来的健硕衬衣男x1引了注意，他举着两根五颜六sE的玩意，两步一蹦地跑到她身边来。

    “喂喂喂！赵珊，你看我发现了什么，老板说这要从中间掰断吃，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的雪糕，给你一根，你可以和你的朋友分享！”

    朱繁拓蹦跶到她面前，递给她一根bAngbAng冰，眼里的惊喜不像演的。

    “……谢谢你了，老板有建议你去安康路转一转吗。”

    安康路坐落着本市最大的JiNg神病疗养院。

    “没有诶，那是什么地方，你明天带我去玩。”

    “好勒，”赵珊把bAngbAng冰掰断，贴心地用塑料纸缠上几圈再递给祁满，“行了，你走吧。”

    朱繁拓满意点头，一手一节bAngbAng冰，转身哼着小曲离开。

    祁满眨巴着眼睛，赵珊苦笑扶额：“呃，他不是傻子，就是这种，X格。”

    祁满知道，只是很难把刚刚看到的他和会议厅里高屋建瓴的人联系起来。

    他的五官轮廓有点西方人的影子，但是不明显，眼睛头发都是黑sE，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阔，x围的尺寸很可观。

    那副快乐的样子是没办法伪装的吧，祁满咬着桃子冰，她想，这个人应该很喜欢学姐，很多人都很喜欢学姐。

    “学姐，你刚才，是想和我说什么？”

    天晚了，河岸的灯火亮了，倒影在清澈的水面，形成粼粼的彩芒。

    “我想告诉你，顾予有孩子了，还挺巧的，你也有一个孩子。”

    “他，结婚了吗？”

    “结了啊，”赵珊理所当然，“和你。”

    “学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不知道，没见过。”

    她们不再年少了，都有自己不能说的秘密，所以很多话只能点到为止，她们不够亲近是真的，但依然是为彼此着想的好友。

    学姐是和朱繁拓一起离开的，走的时候，对岸在放烟花，声音很响，男人要给她捂耳朵，赵珊摁住他不老实的手，十指紧扣，牵着他一步步向前。

    祁满出神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直到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祁满回头，万家灯火中，独属于她的两盏，正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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