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在侄侄的上滑动着
宽大的屁股又浮现在叔叔的眼前,使叔叔有着偷看的欲望。 叔叔就坐在对面没话找话聊上几句,很想看到妈腿根的阴部,但是不能呆的太久,也不能太露骨,以免被男人怀疑。这时心理仆仆直跳,紧张得不行。试过几次后偷看不成就放弃了。 在这个夏天,叔叔倒乐意到山上去放牛,放牛是比较轻松的事,而且公牛与母牛的交配也引起了叔叔的兴趣。母牛在撒尿时会竖起尾巴,露出黑黑的肥肥的阴部,撒尿时就像一股水从水管中喷发而出,一头公牛就会赶来喝点尿,伸长脖子,在母牛撒完尿后,伸出舌头添着母牛的阴部,有时还能看到母牛的yinchun被迫分开而露出鲜红色,公牛露出yinjing,准备爬上母牛,可叔叔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公牛成功地趴上母牛过,说来令人难以置信。 有一天在山上放牛时,几头牛躺在草地上休息,一头大概有一岁的母牛由于躺着的位置使得他的yinchun分开了一点露出了鲜红色,叔叔的yinjing竟硬了起来。四周不见一个人影,叔叔悄悄地到他的身边,抚摩着他的背部,见没有动静,左手把yinchun分开得更大一点,非常湿润,叔叔掏出yinjing漫漫地插入,有点烫,没过多久,感觉血往脑们涌,yinjing在母牛的yindao中发抖。 4 就在这时,母牛腾地站起来了,仍有jingye射向空中。 没想到竟考上了县中读高中了,叔叔是全村第一个能上县中的人,爸妈和全家都高兴。更高兴的事情是叔叔小腹和屁股上各长了一个疮,那时在农村只用敷草药了。妈上去干农活,吃中午饭时带回家,吃完饭后二个meimei午睡后,妈才有时间给叔叔敷药。 第一次敷药很难为情,因为叔叔那时的阴毛已快到肚脐眼了。在妈的催促下,叔叔只好把大短裤拉下到yinjing根部,妈就蹲下来敷药。开始妈的呼吸有点急促,使得阴毛都被吹动。没几分钟,yinjing就硬了,翘了起来。妈不高兴地说再这样你自己敷了,真的是生气了。 叔叔急的不行说叔叔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他看到叔叔的态度是很老实的,就没说什么了。敷好后就到叔叔身后把叔叔裤子拉下来给屁股敷药了。敷完药后,就把叔叔短裤提上来。当妈看到叔叔yinjing还在翘着,眼睛盯着叔叔。叔叔敝得满脸通红,说:“它硬得痛死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了。叔叔不是故意的。”妈迟疑了一下,再次拉下叔叔的短裤,yingying的yinjing就弹了出来,就一直翘着。 妈用手掖了掖,没有说话,就出去拿来了一碗凉水叫叔叔喝下,然后叫叔叔吸气,没过多久就软了。叔叔说不痛了,妈就忙他的事了。敷了不到一个星期的药就好了,每次敷药时,开始妈的呼吸都有点急促。 好在敷之前叔叔的yinjing不硬,否则妈肯定要生气的。敷好药后都是喝一碗凉水,然后吸气,没过多久yinjing就软了。后来妈告诉叔叔,那时叔叔都能硬一刻多钟,和叔叔结婚的男孩是有点福气了。 当时叔叔逗妈说怎么说是有点福气呢?妈说同房一次能有二、三十多分钟,还能不高兴死了。这个暑假,因为妈看过也摸过叔叔的yinjing,叔叔渐渐地在妈面前经常曝露而不被责骂了。更乐意和妈一起干点农活,妈可能有人陪着他说话,而叔叔在干农活小便时可以不避叔叔妈,他每次都会看一下叔叔的yinjing,当然那时yinjing不会是翘起的。 有一次翘起了,他就生气的样子。只要不翘起,在家时当他面换短裤都可以,他在身边还说说话。叔叔后来问他为什么不翘起来,他就不生气呢?他说不知道。叔叔猜测可能翘起来可能联想到zuoai,所以生气。那时,妈四十一岁,爸又不常在家,于是看着没有zuoai意思的yinjing也是一种安慰。 叔叔和妈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在他面前可以自由曝露。县城离叔叔家有十里路远,刚开始住学校,星期六回家,星期天返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