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素
了胆的样子,关心道:“怎么了,家里来人了吗?” “没......没什么。”孟渡舟咽了口口水,问宋娣:“那个,姨,您知不知道......呃......” 孟渡舟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张了半天嘴屁都没放出一个,最后讪讪道:“没事......姨,你干活多注意身体。” “我没事,我那边的秧破川都替我插完了,现在在插另一块田。”宋娣拍了拍手上的水壶:“我给他送点水去,你要是饿了厨房里有些早上蒸的馒头,热一热还能吃。” 孟渡舟抓抓头发,随口问了一句:“秦破川他没跟您一起啊?” 宋娣:“没呢,两个人一人干一块地方,效率高些。” “知道了。” ............ 经过了刚刚的事,孟渡舟一下午吃不下一口饭,他在秋千上发了会呆,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又跑回了那个地方。 五具尸体直挺挺倒在地上,血液汇聚成了一个小泊,已经凝上了。 孟渡舟被这股腥味冲地泛呕,眼里浮现生理性泪水,他忍着恶心把人翻过面,赫然看到了耳上还未卸下的耳麦,黑色背盖上刻着天宁二字。 又是天宁武装队的......孟渡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小的地方会来这么多警察,孟渡舟也不能挖个坑把他们埋了,只能有合上他们的眼睛,希望他们一路走好。 孟渡舟一路揣着心事,魂不守舍地回了家,正到家门口,和迎面走来的秦破川碰上了。 又是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孟渡舟泪眼朦胧的,透过泪水模糊不清地看到了秦破川那双垂落着的手,和记忆中的那双不谋而合。 他挽着裤子,裤脚上沾着一些泥点子,裸露出的小腿被洗过了,一步一个湿哒哒的脚印。 “怎么了?” 看到孟渡舟流泪,秦破川下意识走过去擦掉。 孟渡舟嗫嚅几下,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一头扑在了秦破川怀里。 血腥味几乎已经闻不到了,孟渡舟五指揪着他的衣角握紧,抬起头问他:“秦破川,你做不做?” “现在?”他眼里有几分疑惑。 孟渡舟肯定:“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