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强迫我微
再闻,就淡到几乎没有了...... 孟渡舟有些惊恐,他又去找了些别的东西闻了下,确定自己的嗅觉没问题后,心里那股疑惑又腾了起来。 刚刚自己明明闻到了很浓的味道啊,怎么顷刻之间又闻不到了呢? 就好像......那股血腥味又被什么别的东西覆盖住了一样...... ............ 等秦破川拿着刀出来后,孟渡舟跟着走上去,兔子被尖刀吓得吱哇乱叫,在笼子里乱窜起来,又把孟渡舟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好像怀孕了,它。”孟渡舟蹲下来,提着兔子的耳朵去看它的肚子,有点鼓。孟渡舟又想上手去摸一摸,却被兔爪狠狠挠了一下,手上渗出血痕。 “嘶——”孟渡舟搓搓手,轻轻弹了兔子一下:“也不知道轻点,小兔崽子!” 确定了这个母兔子真怀孕之后,孟渡舟跟秦破川打着商量:“再养几天呗,这都有崽子了,杀了也不好啊!” 秦破川看着孟渡舟手上的血痕一言不发。 见秦破川这个态度,孟渡舟也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以他上学时对秦破川的了解,这人一般是闷声干大事的,但也从没做过出格的事儿,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乖的很。 孟渡舟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好。” 孟渡舟:...... “你说我们再养养不是还能吃更多rou?”孟渡舟苦口婆心规劝:“你就非要到现在杀?” 秦破川又不说话了。 孟渡舟一看他这样子就一肚子火,站起来朝墙上踢了一脚,冷冷甩下一句“随便你吧!”就回房间了。 秦破川看着他的背影,眼里有些不解。 他要杀掉伤害他的人,为什么他还会不高兴呢? 宋娣蹲在那里目睹了全过程,看见自家榆木脑袋的儿子还傻傻在墙角那站着,说道:“快进去哄着啊,别把人气跑了!” 过了一会儿,站成木桩的秦破川才有动作。 ...... 孟渡舟坐在床上,也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要发火,可能是以前呼风唤雨惯了,见不得别人忤逆他。 不过这也不对,经过了这两年生活的磨砺,他棱角早平了,现在又不要脸又不要皮,跟原来的大少爷早划清界限了,哪来的那么多臭毛病? 所以孟渡舟有把这一切归结为血腥气的诱导。 人闻了点血腥味,难免沾点火气,不奇怪不奇怪。 正想着,窗户突然被人敲响了,孟渡舟拉开一条小缝,见是秦破川,又直接关上,门被拴住了他进不来,只能站在窗户外面敲。 孟渡舟思考了一会,总觉得要跟秦破川谈一谈,于是还是打开窗户,没想到秦破川攀着窗沿翻身一下就滚了进来,摔在了床上。 孟渡舟因为他是有什么话要解释,把他扶起来些,没想到他张嘴就要亲他,孟渡舟气的把他一推,抬手就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