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他(浴桶lay)
情。 见他这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样子,孟渡舟气馁,坐在用稻草铺的床头,正准备躺下睡觉,却又想到自己好像还没有洗澡,于是他坐起身,问秦破川:“你们家浴室在哪?” 秦破川没有回答,一声不吭地出去了,等到过了小半个小时,他才拿着一个大木桶进来,往木桶内倒入刚烧开的热水后,他又去河里挑了几担水倒在里面匀开。 等待的时间太长,孟渡舟有些禁不住的打着哈欠,在车上那几天晕晕乎乎的也没怎么睡好,看秦破川把水倒的差不多,就准备脱衣服去洗澡。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房间内的气温在不断升高,孟渡舟把这归结于热气冒出,可突然腺体也开始发热起来。 这一下子就把孟渡舟吓清醒了,他摸着腺体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因为房间内明明没有信息素的味道...... 但是不只是腺体,连他的身体也不自觉地由内而外发烫,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压迫与威胁一样,孟渡舟手脚都不由得软了下来。 他又发情了...... 孟渡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虽然上次的标记被他洗去了,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继续发情啊,而且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让他上哪去找抑制剂啊? 每到这个时候,孟渡舟总会大骂那些给他注射转换剂人不是东西,仿佛骂的越脏,身体上的难受就会消失一越多。 他两腿一软,摔倒在墙边,眼前晕乎乎的看不到东西,身边没有可以依靠的东西,以至于他被秦破川抱起来的那一刻,双手便不自觉的攀附上他的肩,来让自己有安全感一些。 衣服被解开,一件一件落到地上,孟渡舟阻止不了,也没力气阻止。等到了木桶边,孟渡舟已经被脱了个精光。 刚入春的天气还很冷,略带凉意的空气刺激的孟渡舟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他咬着牙,身体冷的打颤。 秦破川把他放入木桶,接着自己也脱光走进去,孟渡舟刚想说些什么,但身体却被忽然强烈的清潮近乎压垮。 他弓着背,漂亮的锁骨像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一样,美的夺人眼球,背部线条也很流畅,虽然肌rou纹理不明显,但还是可以看出来的,这是一副极具诱惑力的青年人的身材,没有谁能够拒绝这样的孟渡舟,包括秦破川。 木桶不大,最多只能容纳下两个身材娇小的人,但显然木桶内的两个男人都不娇小,而秦破川甚至比孟渡舟高出了大半个头。 这就导致孟渡舟只能被秦破川放到身上。 近距离的接触让孟渡舟更加神智不清,他想让秦破川离他远点,不然散发出的信息素的味道迟早要让他完蛋。 事实上,他已经完蛋了。 挣扎间后xue碰到了一根高涨着的东西,顶端顺着屁股缝划过,孟渡舟也不是原来那个未经人事的处男了,回味过来是什么后,当即气地去推他,抬腿就要从木桶里爬出去......如果可以的话。 但现在的事实就是他手脚发软,撑不起身体。导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被动地等待采摘,情欲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