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在脚底板上,看起来还新鲜。 救命了—— 孟渡舟低声吸气,连连后退,却又觉得脚下踩到了什么,那一刻,一阵惊雷在脑子里炸开。 我的老天爷......孟渡舟在心头祈祷:最好别让他看见某些要打马赛克的东西...... 缓缓移开脚掌,孟渡舟抱着彩票开奖的心态往下瞄了一眼,见是一张缝合的方形记录牌,这才放下心来。 “我无意冒犯,改明儿给您烧点纸钱,希望您在那头吃好喝好玩好。”孟渡舟作了个揖,再拜了几拜,抬脚刚准备溜时却隐约在牌子上看到了警察几个字。 于是孟渡舟顿住了脚,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但他就是不信邪,拿出一张纸巾,小心地把牌面擦干净,‘天宁武装警察一队’几个字眼浮现在眼前。 天宁警队的? 这会儿孟渡舟不怕了,蹲下身在周围翻翻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他身上没有可以报警的东西,只能回去后带给秦破川看,虽然他也不知道秦破川是干啥的,但是好歹也给他当过两年大哥,心里总是有滤镜在,再加上他说过的那些有关什么训练话,所以孟渡舟不相信秦破川会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来。 但事情的发展和他预料的恰恰相反。 秦破川听了孟渡舟对现场的描述,也拿到了牌子,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不咸不淡地回了句知道了。 孟渡舟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却也没管这么多,等到了半夜,一向睡的深的孟渡舟突然从梦中惊醒,听到了院门关上的声音。 犹豫了一会儿,孟渡舟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只是半只脚还没踏出门,就被人打晕了。 “嘻嘻,抓到了,带回去吗?老二。” 老二吐出一口烟,靠在门边:“不急,留着等以后威胁秦破川。” “他跟了我们两年了,你还是觉得他不够忠心?” “本来就是安插在警察里的卧底,但这人没什么软肋在我们手上,做事又惨无人道,自己人都杀,不抓点把柄在身边我不安心。还真怕他被那些警察一口仁义道德给策反了,反过来把我们一锅端了。” “老二,你确定这人能威胁到他吗?” 老二吐了口烟圈,眼神恹恹:“威胁不到也没关系,正好把他拉去做实验,他不是被转换地挺成功吗,说明对药物抗性要比其他人好,是不可多得的实验品。” “行......” 一夜无事...... 第二天孟渡舟醒来还有些懵,后颈有些疼,感觉被人打了一样。但手往身侧一身伸,却还是没有感觉到温度。 孟渡舟本应该早就见怪不怪了,但偏偏今天就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脖子上,被针眼扎过的地方青紫,但孟渡舟自己却看不到,只知道有些疼。 落枕了吧应该...... 孟渡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