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训诫开始
必须使用更强硬的手段以毒攻毒,而最能让人感到被羞辱的行为就是扇巴掌。 韩瑟啪地一声,毫不留情地对着贺军颀甩了一耳光,他语调冰冷,问道:“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你沉默的样子,我再问一遍,我是谁?” 贺军颀被这一巴掌甩懵了,脸上的灼热在提醒他被人扇了一耳光,他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换作以前被人扇巴掌他肯定会暴怒,但是这次就跟着了魔一样,只剩下异常激烈的羞耻感,简直让他无地自容,他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整个人跟被定住了一样。 看着地上跪着的男人手足无措的模样,一种凌辱欲从韩瑟心底升起。 曾经这个男人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玩弄他的感情,把他的真心全部喂了狗,他爱他爱得发疯,但是在他死后贺军颀连他的葬礼都没去参加…… 于是又是一耳光甩在贺军颀脸上,这次韩瑟失了力道,贺军颀脸都被甩偏了。 贺军颀闷哼一声,他被甩疼了,脸上泛起结结实实的麻痒,视线有些模糊,他咬住了嘴唇,低头不说话。 坐在沙发上的外国男人紧紧抓着贺军颀的下巴,逼着贺军颀把脸抬起来,疾言厉色道:“眼睛看着我!” 贺军颀眼神不怎么聚焦,他眯起一双好看的鹰眸,堪堪与韩瑟对视着。 韩瑟继续说道:“我早就教过你,在这种关系中你要称我为‘主人’,不是吗?为什么别人那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情在你这里就这么难?” 韩瑟冷笑一声,问道:“我是谁?” 贺军颀张了张嘴,刚准备把话说出口,韩瑟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 贺军颀脸上一疼,那无法逃脱的掌控令他有种失重的感觉,如坠深渊般令他憋闷,但是那巴掌好像没有刚刚那么痛了,明明力道没有改变…… 反而有种异样的快感随着那一耳光蔓延到脖颈、脊背、四肢,他突然头皮发麻,那细密的麻痒弥漫在脸上让他神志不清。原本即将说出口的“主人”两字又咽回了肚子里。 他突然想让韩瑟再扇他一巴掌。 这个念头刚出来贺军颀就被吓了一跳,明明他很厌恶臣服的姿态,他也不是受虐狂,为什么会想让韩瑟再扇他一巴掌?难道他疯了? 韩瑟不知道贺军颀心态的改变,还以为他只是不想叫他主人,于是又是一耳光。 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明显。 “我是谁?”韩瑟问道。 贺军颀被这一巴掌甩爽了,耳朵因为快感变得通红,他身体颤抖得更明显,喉头混动着,他害怕事情走向不可控制的局面,于是赶忙开口:“主人。” 韩瑟终于停了下来,他勾起唇角,夸奖道:“这就对了,以后该怎么称呼我心里有数了吧?” 贺军颀回道:“有数。” 刚刚那一巴掌带给他的快感是从来没有的,他从来没有一次因为挨打而爽得一塌糊涂,他有些不可思议,到底是因为韩瑟技术太好了还是因为自己在潜移默化中变得变态了……这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