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
阳光晒进屋内,床上的人的身材极好,肩宽腰窄,在阳光下那介于蜜色于白色之间的肤色微微汗湿着,泛着金色的光。 贺军颀鼻腔一阵刺痛,那直通天灵盖的酸爽呛得他眼睛都睁不开,就仿佛一堆洋葱摆在他面前,刺激得他泪水和鼻涕直流。 此时他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手脚都被绑住了。手上是一块黑色有弹性的绷带,连接着一个被麻绳缠绕住的金属扣子,死死锁在房间后面的铁栏杆上,他双手交叠在胸前,两只手是一块绑住的。脚上同样被黑色绷带绑住了,左右分开他的双腿,他尝试把腿并起来,但是那布料的拉力太强了,只并上一瞬间就又被扯了回去。 此时因为强力地运动他呼吸都有些困难,原本就难受的嗓子突然有些喘不上来气。 他脑海里第一个叫嚣的声音就是:他被人绑架了。 昨天晚上他原本是约好酒吧里的公主出去开房的,他搂着公主的腰与卡座里的人告别,但是也许是因为酒水喝多了,他摇摇晃晃地还是先去了洗手间,那洗手间在二楼独立出来,不去专门上厕所没有人会到那个地方。 他只记得刚提完裤子,那公主就直接闯入了男厕所,他还以为这女的等不及了想在这地方跟他干上一炮,结果那女人拿着一块布直接就捂住了他的嘴,那乙醚直接就随着他的呼吸进去了。 这让他一个已退役雇佣兵兼现任黑帮老大哥情何以堪。 更何况那酒吧貌似还是他开的。 贺军颀把头扭了过去,贴着洁白的床单就把鼻涕和泪水擦了个干净。窗外源源不断地灌着新鲜的氧气,轻柔的纱布窗帘随着风在空中飘动着,他打量了一下这个大大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家具,除了床就是一个摆在角落里的衣柜和桌子,还有个卧室自带的浴室,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一尘不染,像镜子一样反射着清晨美妙的阳光,是当下最为流行的现代风格装修。 但是贺军颀肯定没有想到的是:他即将在这里度过人生中最为cao蛋的时光。 他靠着床调整了一下状态,新鲜空气让他被迷药刺激的鼻腔好受了不少,他用牙低头咬了咬绑住两只手的绷带,那绷带被他扯了扯又啪的一声弹了回去,上面除了沾上了一点口水以外连造型都没变个。 “妈的!”贺军颀卸了力躺在床上大骂了一声。 谁这么缺德跟他玩阴的?还他妈绑架? 要说他的仇人还真不少,之前当雇佣兵不用说,每次出任务就是被各种威胁要杀了他全家等抓到他要让他死得很惨之类的,但是他都退役四年了,四年内只有第一年有几个人找过他,他都处理完了,现在都几几年了还有人因为那点陈年破事来找他寻仇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 但是以黑帮老大哥的身份看,暂且不说前几天他刚把隔壁市死对头轮渡过来的货给沉海了不说,就连本市他也得罪过不少人,比如西区区长,原因就是他不小心把人家儿子的腿打折了,谁叫那小子不长眼睛在赌场都耍老千,基本功都没练好还敢在荷官面前丢人现眼。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四肢血液都有些不循环,更何况绑得那么紧,他的手指头都有些发紫。 他觉得这样下去恐怕得截肢,他看见床头柜摆着一个闹钟,他使劲向右滚去,左腿被绷带死死拉住,他两只手抱住了闹钟,全力向地上扔去。 耳边炸开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