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窦初开
里对易尘感激的一塌糊涂。 易尘远远的瞥见了孙子旌同莫承嗣出了院落,好像孙子旌还用剑鞘给了莫承嗣几下,看着赔着笑的莫承嗣,易尘心里一阵偷笑。从心里祝福莫承嗣被孙子旌欺负一辈子。既然正主都走了,那还演什么戏,在看岁寒也不在了,应该是看到两人和好,偷偷的随着莫承嗣去了吧。 易尘那边心中千回百转,这边轻轻的放开了手,对着青竹一拱手笑道:“此番真是多谢青竹姑娘相助了...”还没等易尘说完,青竹就打断了她的话,狡黠的笑了一笑:“不知陈公子要如何谢我?”易尘一怔,这nV子竟不似其他青楼nV子那样,或冷,或傲,或忧,或寂,浑身上下自有一GU不属于这烟花之地的清灵之气。 易尘正sE道:“青竹姑娘想在下如何谢你呢?”青竹嗔道:“哎,你这个人,有没有诚意谢人啊,哪有这样问的...”易尘讪笑道:“在下失言,自罚一杯...”仰头,喝掉了杯中酒。青竹从容不迫的说道:“原来陈公子就是这样表达歉意的啊。”易尘因莫承嗣的原因,今天心情甚好,对青竹身为青楼nV子,说出这种‘越矩’的言辞也不在意,笑道:“既是如此,在下先自罚三杯!”马上又接连喝了两杯。 “陈公子来七弦阁就是为了满足口腹之yu么?”青竹站在一旁说话,也不落座,易尘端起酒壶来,又满上一杯,笑着说道:“莫非我的样子就那么像是来寻花问柳的吗?”青竹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易尘,道:“你来青楼不是寻花问柳,难道只是来喝酒的么?”易尘放下酒杯,笑道:“来七弦阁的自然都是为了琴瑟丝竹,美酒佳肴,青竹姑娘果然是新来的,若是想眠花宿柳,去那红倌人多的醉乡院岂不是更好?!” 听了易尘说的这句,青竹眼睛一亮,凑的近了,顺势坐在了易尘旁边,追道:“说来听听,刚才就想问你了,清倌人是什么红倌人又是什么?”青竹一直发问,易尘也不在意,轻抿了一口酒,道:“红倌人就是既卖笑又卖身的。”青竹马上继续发问:“那清倌人呢” 青竹眼波流转,仰起头来正与易尘四目相对,也许是不胜酒力,易尘做了一件从来没有在青楼里做过的事情:放下酒杯,抬起一只手来,轻轻的捻起青竹的下巴,低下头,唇轻轻的划过了青竹的脸颊,轻佻的在她耳边说道:“清倌人就是像你这样,只卖艺不卖身的!” 触手间滑腻的肌肤,仿佛一匹上好的丝绸,令人心神激荡。时间仿佛静止了,青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居然没有马上挣脱,只是三秒钟之后,一只娇羞成怒的手挥了起来,一声脆响,一个大嘴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