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 正如现在,他的每一次冲击和爱抚,他知道,夜枭也能感同身受。 他们是一个人。 冷月是属于他们的。 夜鸣的感情也是如此从一而终,为了夜枭,他可以献祭所有,包括自己。 想到夜枭,夜鸣的身体异常的活跃,guntang的肌肤摩挲着冷月白雪一般的肌肤,因为剧烈的摩擦,冷月的肌肤红透了,诱人地让夜鸣留下一处又一处的印记。 本能,依旧还是本能。 夜鸣的脑海一片空白,除了zuoai,就只剩下冷月的娇喘。 冷月的阴瓣开合的瞬间,蜜xue紧紧地钳住夜鸣的rou棍,夜鸣粗重的气息证明他早已乱了套,他早已头皮发麻,冷月发浪似地拱起了身体,夜鸣早已滑到了他身体的深处。 啪啪啪! 数次身体的撞击还无法消散的快感,冷月的呻吟只会让夜鸣捉狂,他艹红了眼! 冷月:“啊,夜鸣哥哥,哥哥爱我,爱我好不好?” 夜鸣:“我的殿下,舒服吗?” “嗯,舒,舒服……啊,不要撞那里,会,会死的。” “那殿下要,还是不要,嗯?” “我,唔,嗯,啊,啊,你不要,不要这样,好痒~” 夜鸣突然放慢的动作激得冷月一身鸡皮疙瘩,那研磨碎rou有说不清的舒适和瘙痒,冷月抱住夜鸣,狠狠地在他的胸口咬上一口,夜鸣闷哼一声,差点就沦陷进去了,精神恍惚之间,夜鸣发起了攻势,等他反应过来时,冷月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自己的杰作。 洞中,彼此厚重的喘息交融,洞外的风雪依旧,两人guntang的身体久久不肯分开,夜鸣吻着冷月发颤的唇,这是每次夜鸣事后会做的一件事情,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倒是给了冷月确定的信息,刚刚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人是夜鸣…… 仿佛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夜枭跟族人一起打猎时,瞳孔会莫名地放大,兴奋,就好像是有人在鼓舞自己一般,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冲动和力量,他似乎战无不胜!但他骨子里有一种原始的欲望,本能,脑部充血的他只能化身为狼站在峭壁上对着天空长啸。 那雄厚的狼叫令所有动物都难以安然入睡,却是狼族强大的证明。 月牙儿出来的瞬间,峭壁之上的狼早已没了踪迹,谁也不知道他今晚会成为谁的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