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4)

中也画过一个漫画，也是关於画皮的吗？」

    「画皮是蒲松龄的短篇，被改编成电影跟电视剧，都是画皮。」

    我没再说什麽，她放下书跟JJiNg就走了。我先拿起书来看，一看就觉得似曾相识。可是我画的原稿已经不见了，别说还留着也很难证明她抄袭我的，何况都丢了。当然我没忘记是怎麽丢的，只是不想想起来而已。

    最常来陪我的人当然是柔廷。柔廷来了之後，我才知道是谢斳舟通知她的。我之前一直闹婚变已经常常麻烦她了，不想这件事再来麻烦她，才没有告诉她。

    柔廷一直知道我喜欢谢斳舟，她来医院看我的时候，第一件事就问我小孩怎麽流掉的，再来就问我为什麽要跟谢斳舟离婚。

    第一件事很简单的陈述了一下过程，第二个问题我想了一下，还是总结了一下，可能他有一点点喜欢我吧，他很努力了，但最後还是觉得b较Ai曾Y琳吧。

    这麽说应该还算是保住我颜面的说法了。

    「他亲口对你说的？」

    「他是没有说，但他的态度表达了一切啊。」

    柔廷像是还想说什麽却不知道怎麽开口的样子，「那你是不是很难过啊？等你可以出院了，不如我们去旅游吧。」

    「你本来就想问这个？」

    「也不是，我是想说，他看起来是蛮在意你的，不然他也不会跟我说吧，但我b较震惊的是，谢斳舟说，离婚是你提的。」

    我随口回答：「谁提结果都是一样的。」这句话一说出口，我才忽然想到，当初我们签的合约，上面有注明一条，如果是我提的离婚，那婚後他就不用再付生活费给我，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他y是臭着脸要我说。

    隔天谢斳舟又来找我了，他站在我的病床前面，表情略显疲惫：「昨晚曾Y琳跟我说她喜欢我。」

    曾Y琳喜欢他我并不意外，但我完全m0不清他的意图，也完全不知道要说什麽。都说好要离婚了，他没必要特地跟我报告这件事吧。

    「那麽多人喜欢我，我让那麽多人喜欢了，为什麽你就不喜欢我呢？」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露出一副很苦恼，好像下一秒就要崩溃的样子。

    我真的看不明白，最後我依然什麽也没说。他好像憋了什麽话要说，有点火山爆发前兆的意味，我有点害怕得等了等。

    「五天後我们就办离婚吧。」他说得非常急，说完转身就走，一步也没停留。

    我是等到他走了，仔细回想那些音节，才懂了他说的什麽。

    五天，数一数，我明天就出院了，他还让我再休息四天，真是一如既往地贴心。他从来都是这样贴心，但这有始有终的贴心，只是因为当初有了小孩，现在又没了小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