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弄着被他下迷药而陷入深入睡眠的白慈,眼前的少年是他所谓的弟弟,是破坏他们一家的的罪魁祸首的女人的儿子,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所有的罪就由他和白成林偿还,偿还欠给母亲的债。 白慈的衣服也被脱得一干二净,白观把他被绑住的胳膊压在他的头上,分开他的双腿,身下的人因为动静太大,摇了摇脑袋,却没有醒来。 白观孤掷一注,直接闯了进去,身下的人感受到疼痛可是小幅度挣扎,但是还没完全醒来。 白观报复心理一瞬间达到顶峰,不顾一切地开始大开大合的cao干,白慈的身下出了血。 白慈也在剧烈的疼痛下,慢慢转醒。 白慈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名义上的哥哥趴在自己身上耸动,少年的眉眼让人轻易沦陷,如果不是身下的钝痛提醒自己,白慈都要分不清现状。 白慈开始剧烈反抗,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住,白观按着他的双腿,继续用力。 “你在干什么?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白慈的声音带着哭腔,质问着身上的人。 白观看着他眼泪溢出眼眶滑落床单,内心的恶意被宣泄不少,他越是挣扎,自己的恶意越是膨胀。 他掏出来自己的手机,打开了相机,镜头对准了身下白慈的脸。 白慈看得出来他想干什么,挣扎的更是激烈,但是始终没能挣扎开。 “你别拍,我求求你,不要拍阿!” 白慈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抖着身子,大声哀求,眼泪流的更凶。 “保姆已经下班了,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不配合我的话。” “我已经拍到照片了。” “后果你是知道的。” 白慈听了这句话果然不在挣扎,依然抖着身子。 白观又切换了录像,他捏着白慈的脸,强制性扭想镜头,对他说。 “怎么不哭了呢?” 白慈也发现他在录像,又出声哀求。 “哥哥,求求你不要拍了,求求你。” 白观看着白慈屈辱却不能反抗的样子,恶趣味更深,拿着手机慢慢下移,拍过胸膛和小腹,最后停在两人结合处。 白慈面如死灰,躺在床上犹如被剥去灵魂的娃娃。 白观最后拍了大概二十几分钟的视频。 见到自己达到目的,白观射之后就拔了出来,白慈身后混着白浊和血水缓缓流出,白观又强制把他的双腿分的更开,拿着手机。 “咔嚓” 声音伴着闪光。 把这一幕也记录在相册里。 白观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反应的白慈。 “那么,以后我们依然要互相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