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花儿开了
打开了一个窗缝。阵阵清风自外袭来,卷着院中盛开的花香。 她又走回来要掀开幔帐可正掀到一半,躺在榻上的皇后倏然开口:“别了。”她听了也没松手,只是随手搭在床架上幔帐似落不落层层相叠如同云雾般拢在皇后的头顶。 皇后扯过被子盖紧下半身,抬手用小臂遮着眉眼红唇微启,细细喘着。梅杳玉坐下来,问:“擦一下?” 她微微挪动小臂去看那人,那人背对着她坐着好似在平缓气息。她悄悄伸手抓住那人的一丝裙带放在手心虚虚握着,力道轻梅杳玉也没发现。她淡淡的回答着:“不必,一会儿你出去叫雀杉进来伺候。” 梅杳玉坐在那深喘两下,然后用手背试试面颊上的温度,差不多了。她站起身一句话都没留就向门口走去,亦没回头。 江云妨咬紧银牙阻止喉嗓将要溢出的哽咽,感受着那丝裙带自掌心寸寸cH0U离。她失神地看着空荡荡的掌心,耳边传来开门声随后是关门声。 她走了。 门一开一合,穿堂的风将微开的窗鼓得大开,吹动了层层叠叠的幔帐,也吹进了浓淡得宜的花香。她蹭着肘挪向床边,探长了身子去望那扇门,似断珠的泪划过她翘起的唇角。她用喉嗓低声笑着,笑声透着凄凉。 最终,看不到想看的。她手臂卸力翻转身T仰面躺垂在床侧边缘,头空仰着泪水转为流进额角鬓发。 门开了,她目光闪亮一下随即又暗淡。 又是一阵穿堂风,花香味更浓了。 “娘娘……”雀杉立在门口看她,有些担忧。赶紧转身关门,这时声音自雀杉身后响起。 “雀……杉……院子里的花儿开了……” 雀杉关上门栓好,走过来想扶皇后起身,可见她的样子又怕此时惹她不快,有些踌躇。 “是,娘娘。早就开了。” 江云妨快速地眨眨眼,蝴蝶Sh着翅膀扑扇着。她眸中泪水满溢视线有些看不清,只觉得被那人随意卷的幔帐都那样似云雾多姿。许是压抑太久,嗓音透着沙哑:“杳霭流玉,悠悠——花……香……” 雀杉忍不住酸了鼻,伸手托起娘娘空仰的头,说:“娘娘这是何必呢,殿下许是也心知您是故意而为,应当只是一时心中还憋口气呢,娘娘事成后与她明说,这点子隔阂又算什么?” 江云妨闭眼摇头,自嘲一笑,说:“她今日走了,便不会再来。本g0ng做决定的那一刻便算是亲手断了这同她的孽缘……是好事……” 雀杉还要再说什么,江云妨挪进床榻上盖上被子不再言语。她只能闭嘴,然后烫了巾帕来掀开被子为皇后擦身。 —————— nV帝病的这阵子朝中上下分成几派,太子一派、普亲王靖亲王一派、nV帝一派和中立一派。普亲王算是同nV帝最亲近的先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