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的指
,暗室仅剩两人。梅杳玉不知为何,方才恐惧愤怒的心渐渐平和此时正仔细打量着江云妨的轮廓。 x前小小的nEnGr0U被捏起,动作根本算不上轻柔引得梅杳玉倏然落了泪。可能不是因为疼痛,不过当时的杳玉自己也不知是为何。 江云妨的手指刮过一条渗血的抓痕,她的指甲嵌在伤痕中缓缓挪动,身下的娇柔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着,痛呼声不绝于耳。 “呃啊!唔……”梅杳玉咬紧下唇,嘴唇被牙齿厮磨着可依旧止不住痛苦的SHeNY1N声。 “痛吗?”她停下动作。 梅杳玉松开流血的下唇,剧烈地喘息着。她没答话,布满泪水的眼眸痴痴地望着不清晰的轮廓。 此处该是母后的面颊,现在她是什么表情?可惜灯太暗,瞧不清楚啊。 母后的手指换了一处伤口更深的所在,梅杳玉因惧怕早早就战栗起来,她的挣扎晃动着绳索发出叮当声响。然后—— 叮当、叮当叮当、哗啦哗啦哗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母……贵人!这位贵人……住……住手……呃啊!”不知杳玉如何想的,竟还配合起隐瞒她的身份。 寒冷入骨的声音再起响起,“痛吗?” “痛…” “我的心,也如此疼痛。你陪我一齐痛好不好?” 梅杳玉剧烈地挣扎,痛呼着。虽然不愿承认可她的内心为她答话了。 好,母后。 江云妨没再折磨她的伤口,不知为何她突然低头吻向方才被折磨得更严重的伤口,她不顾血WT1aN舐吞咽。 肿胀疼痛的伤口被火热包裹,柔软的舌尖轻柔地T1aN舐,她再次颤抖不止,心尖上也同样传来阵阵颤抖。 那只手又抚上身T,她定定地看着那白皙的手指,指甲圆润晶莹似清晨露珠。她的手不像自己的略显骨感,反而柔nEnG软滑,m0起来一定特别舒适。 那只手指在x前的小红豆处略略停留,然后缓缓划过自己的r前,在腹下腰身抚m0几计,最后它落入腿间。 稚nEnG的花瓣被挤开,梅杳玉并未挣扎。她的视线一直追着那指不放,直到——它消失在腿间。 “唔嗯……” 手指尽根没入g涩紧致的小小甬道,梅杳玉依旧紧紧盯着,看那指出现带出血丝又没入,又出现……又没入…… 江云妨声音带悲,几点温热的水珠砸在梅杳玉的脸上。 “看来是真的,你会成为乾元。” 她的花x过于紧致短浅,连寻常中庸nV子都不如妄论坤泽? ch0UcHaa的速度快起来,梅杳玉闷声不吭。可江云妨渐渐感觉到微微的Sh润,她借着润滑不断地Cg着这具过于青涩的身T,她哭得眼睛都红了,不知是悲哀自己无子还是在悲哀梅杳玉真的可能会成为乾元。 江云妨不知道的是,当时不反抗一副顺从模样的梅杳玉不是因为自暴自弃。实际上她的心底一直在呢喃着—— “母后、母后、母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