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老婆回家被误会要直接开焯
”靳文拧眉怒视着你,让你错觉再耽搁一秒就会被他一拳打在脸上。 男人恼怒的声音与肖夜的哭声,让你一时头大,“砰——”的一下把门阖上,将那两人全部挡在外面。 男朋友......是什么意思? 克莱茵糊里糊涂进了你家,心里还在思索你刚才的话。 你说他是你的男朋友,可是这个词他从没听过。他不明白,也不敢问你,只能自己乱猜。 兴许也是奴隶的意思? 他想。 克莱茵突然想起,按照雌奴的规矩,回了主人的家就得跪侍的,他现在已经是你的雌奴了,理应遵守规矩。 他走到你面前,就要屈膝跪下。 “外套脱了吧。” 克莱茵身上的外套是你的,为了遮住他显眼的虫族军装。 那印记是烙在他的翅膀根部的,所以就算现在收着翅膀,后背翅鞘处还是疼的。克莱茵听了你的话,就去脱衣服,抬手时牵扯到烫伤,面颊瞬间失了几丝血色。他紧抿唇瓣,暗暗忍疼。把外套脱下后,想要将它折好再递与你时,却看到了外套上被他沾上的血污。 几滴褐色的干血在银白色的内衬上格外显眼。 是他疏忽了,忘记自己背上被前任雄主抽出的伤还没好,应该先包扎一下的,然后再穿你的衣服。 一想到你可能会因此厌恶他,克莱茵顿时被恐惧包围,他捧着那外套偷偷瞄了你一眼,走到你跟前屈膝跪下。 “奴把您的外taonong脏了,求您责罚。” “你背上有伤?”你接过他双手奉给你的外套,随意瞟了眼就挂在了椅背上。 可是你记得,前几天为克莱茵治疗被破坏的精神海的时候,他身上分明是没有伤的啊。难道这几天又开战了吗? 怀着满腹的狐疑让雌虫把衣服脱掉。 克莱茵听了你的话后却是狠狠一哆嗦,然后捻着衣角,把上衣脱下后叠好放在脚边。 雌虫肌rou紧实的后背交错纵横的全是细鞭抽出的伤,能看出不是今天的伤,但因为没有妥善处理过,伤口还是会时不时渗血。 怪不得会弄脏你的外套呢。 克莱茵背转着身,看不见你的神情,却能从空气中凝滞不散的异样安静,隐约觉察到你的心情并不很好。 “谁打的?” “是雄......是公爵阁下罚的。”他止住了脱口而出的“雄主”,小心地回答你。 “为什么?” 克莱茵自然知道自己被罚的原因,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如实告诉你。因为他是被你碰了下手,才引起了雄虫的怒火。他的精神海当时很不稳定,而在治疗的时候,需要作为医生的你与他肢体接触,否则治疗会很难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