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等他挂了电话,就是他拜别的时候
暨就在一旁伺候,比起之前,白暨更加恭敬了。 “华公叫你回去做什么了?”贺方允越看白暨脖子上的痕迹越不顺眼。 白暨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到贺方允的碗中“回去正规矩。” 贺方允打量白暨,却不见他行动受碍“身上带伤了?” “没有,受的电击,身上没有外伤。”白暨用最平淡的口吻说着加注在身上的刑责。 “电击?你脖子上是……”贺方允放下了碗。 白暨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将衣服的领子往上拽了拽,他以为自己藏的很好的,没想到还是被主子发现了。 白暨垂眸“是。” “他为什么罚你?”贺方允问,猜想不会是严刑拷打,为了让白暨交代遇刺的事,白暨死扛不妨吧。 “华公大人是属下师父,只是师父教训徒弟的责罚。” 贺方允这才知道白暨和华公还有一层师徒关系,在他心里华公是个慈祥的人,看他的时候总是满眼的笑意,他想不到华公教训人的样子,故而问道“你犯了什么错要被师父责罚。” “只是帮属下正规矩,未曾责罚错处。”白暨答的模糊,似是想要回避。 贺方允不再追问,只道“我今天不出门,你回去休息吧。” 白暨难得听话的道:“是”白暨看贺方允心情不错“主子,属下的试用期还有四日,可还有什么需要吩咐属下去做的吗?” 华公的敲打白暨记在了心里,华公想让自己顺利认主,但是白暨想到的却是,若是主子不满意,自己最后还能献出一条命给贺方允。 “为何只有四天?”贺方允吃饱了,用餐巾擦嘴。 白暨道:“贴身影卫一个月试用期,未完成认主遣返回孤岛,属下临行前可做主子死士,帮主子解决一个麻烦。”他只能解决一个麻烦,死士就是在用命解决麻烦,所以只能解决一个。 “你未完成认主?”贺方允差异,他喝过白暨的认主茶,也给白暨立过规矩,按照兰苕说的,白暨是完成认主的。 在白暨的印象里,上一次他端的认主茶被贺方允尽数浇道了自己头上,就是在现在他站着的这个位置。 “我已经喝了你的茶,怎会未完成?”贺方允有些纳闷。 白暨也疑惑“属下不知主子何时喝了属下敬茶。” 一个人的记忆停留在被泼了一脸茶水。 另一个人在记忆停留在贺方允卧室他叫白暨跪下给自己倒茶。 白暨已从贺方允的话语中听出,主子是打算留下自己的,所以试探的开口“白暨可否给主子敬茶?” 贺方允释怀一笑,就当再喝一次白暨的认主茶好了。 可能是白暨离开十几个小时让他感觉到了不习惯,白暨这次回来,他好像对白暨格外的宽容。 贺方允坐到沙发上,等着白暨净了手,端着茶盘跪倒茶几前。 guntang的茶水从茶嘴里泄出,淡绿色的茶汤在白瓷杯的映衬下显得清亮无比。 等茶汤温度降下后,白暨拖着精致的瓷杯恭顺的膝行到贺方允面前。 “主子,请喝茶。” 贺方允看的有些出神,被白暨一提醒,才从白暨的手中接过茶杯仔细的品了一口。 茶汤清爽,回味甘甜,就像白暨那般——赤诚。 “属下白暨,誓死效忠。”白暨按着规矩磕了个头,在心里补上独属于贺方允的誓言‘白暨用孤岛的九道酷刑起誓,忠于贺方允,若有食言,尝遍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