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睡你,可要我负责?
“别动!”贺方允的声音像是撕咬住猎物后的低吼。 白暨安静了下来,都不敢转头去看贺方允。 然而贺方允的呼吸已经平稳,再次睡了去。 白暨就像个人形抱枕一样在贺方允的床上过了一夜。 他一夜都不曾合眼,贺方允的手就抓在他的下体上,他勃起然后软掉,再勃起,再软掉。 快到早上的时候,贺方允终于放过了白暨的裤裆,环上了白暨的腰。 白暨这才闭上眼睡了一会儿。 天边鱼肚白了,贺方允才醒。 他迷迷糊糊的摸了摸白暨的腰。 ‘精瘦’贺方允脑子里头然就想到了这两个字。 他睁眼看到白暨,残存的睡意瞬间退了给精光。 白暨离开贺方允的控制,立刻就翻身下床,双膝跪地。 他未曾想过贺方允清醒后,自己要解释,总不能说‘主子您昨晚喝醉了,拉着我睡了一晚……’ 贺方允虚握了握拳,白暨的体温像是还残存在皮肤上。 遗失的记忆逐渐回笼,他依稀还记得,是他将白暨拉上床的。 “我做了什么?”贺方允支起半边身体看着白暨。 白暨耳朵红红的,轻轻摇头。他说不出被主子摸了小鸟这样的话。 “可要我负责?”贺方允有点儿尴尬,但不多,有点儿愧疚,但也不多。 白暨还是摇头,他恨不得此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贺方允不尴尬,但是他尴尬啊! “想要什么补偿?”贺方允继续问,他从不苛待床伴。 白暨继续摇头,他怕主子当他是想要借身体上位的那种人,他从未这样想过。 “说话,都是成年人了,你现在可以谈条件。”贺方允说的坦然。 “白暨不需要您负责,不要补偿,不谈条件。” “这就难办了。”贺方允道。 白暨将头垂的更低了“主子,您能不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方允笑了“这样吃亏的可是你。” 白暨摇头“本就……就……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隔着裤子摸了摸,应该不置于到要补偿的地步。 “拉你上床总归是我不对,你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就当我欠你一个愿望,只要合理,我能办到,你可以随时提,就当给你张空头支票。” 这张空头支票白暨还是收下了,可他不打算用。 他知道自己对贺方允的感情很复杂,他可以为贺方允献出生命,区区一具躯壳在他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封耳朵好吃好喝的给贺方允一天的行程安排的满满的,视察的时候在贺方允身边传输今年药材生意不好做的思想。 交给封耳朵管的公司是一家药材厂,封耳朵做的就是收林子里第一手的药材,再包装往总部运。 封耳朵就是林子里出来的人,那只没有的耳朵,就是小时候在林子里玩的时候被狼咬走的,好得当时遇到的是孤狼,若是群狼,他难逃兽口。 封耳朵是个痞的,武力镇压加上小恩小惠能让他从猎户手里手到最好的药材,所以这些年他将场子管的不错。 但贺雪峰的突然,让他的心也变野了,他想捞的更多。 封耳朵带贺方允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