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你们提我的人之前要经过我的同意
一百下的鞭子从来都没有这么难挨过,他中间昏过去两次,还有加罚的四十鞭。 掌刑人看白暨又快要撑不住了,暗暗的加快了鞭打的速度。 青川见到白暨的时候,白暨身上刚好落下最后一鞭。 后背上的鞭痕触目进行,再加上腰两侧的刀口,白暨的上半身用血rou模糊来形容都不为过。 青川皱着眉看掌刑人“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掌刑人放下鞭子,恭敬的回青川的话“按孤岛的规矩罚的,白暨大人身上的刀口是他自己按照规矩十倍罚的。” 青川走进满地血污的刑室,轻轻拍了拍白暨的脸。 白暨艰难的睁开眼,“我就躺一下,马上就走。”话说完才看清来的人是青川,立刻就恢复了眼里的清明“主子什么吩咐?” “小少爷想见你,你这样……” “我收拾一下马上去。”白暨艰难起身,捞起地上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发碎布条胡乱抹了一把脸。 掌刑人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新衣服和伤药等在门口。 白暨接过东西道谢,轻车熟路的走进房间。 他们孤岛分点的布局几乎都是一样的,三楼以上就是像酒店一样的客房,门口挂红牌则表示有人,没挂牌的就是没人。 白暨顾不得身上还流着血,打开淋浴,冲洗浑身的血污。 伤口的血水混合淋浴留进了下水道,仿佛无事发生。 伤口被白暨洗的泛白,白暨擦干身体,拧开酒精的瓶盖,将整瓶的酒精往刀口上倒。 酒精蛰着伤口刺痛。 白暨双手用力扒住洗手台的边缘,扛过眩晕。 伤口需要消毒,他需要快速恢复。 痛感过去后,才将止血和消炎的药粉倒在伤口处,然后裹上纱布,换上新衣服,随着青川离开分部。 白暨在车上闭目养神,抓紧时间恢复身体。 青川没告诉白暨的是,他此刻面色苍白,青川都害怕他昏过去。 贺知明将白暨堵在楼道里,嘱咐他好好照顾贺方允之后就离开了,公司的电话都快要打爆了,他必须要走。 “主子。”白暨推开病房门,就跪到了地上,膝行到贺方允的病床边。 白暨的一声主子叫的气若游丝。 “来了。”贺方允见到白暨,眼里是无法隐藏的欣喜。 是那种大难过后发现大家都还活着发自内心的欣喜。 “挨罚了?”贺方允伸手,想让白暨过来些。 白暨轻握贺方允的手,将额头抵在贺方允的手背上“嗯,白暨该受的。” “伤哪了,我看看。” 白暨将额头从贺方允的手背上抬起,摇头“主子别看了,污了主子的眼睛。” 贺方允够着手,摸了摸白暨的头顶。 白暨的头发没有想象中扎手,倒是很细软柔顺。 “没及时救你。”贺方允和白暨待的时间长了,多少也了解了一些他们影卫的规矩,他醒来见白暨不在大概就猜到白暨被领走是去受罚的。 他已经第一时间问贺知明要人了,没想到白暨还是挨了罚。 “主子。”白暨心下感激,原来主子一醒来就想着自己了。 “你出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