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属下任打任罚,求主子给个机会。
白暨被贺方允审视也故作不知,接过贺方允丢来的帕子,弓身后退两步,放回毛巾,端来茶盘。 “主子,请喝茶。”白暨跪在贺方允身侧,双手将茶盘高举。 端着的茶盘稳稳当当的。 白瓷的杯子里是清澈的茶汤,腾腾的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贺方允一直注视着白暨的动作,挑不出来什么毛病,磕他就是看着哪哪都不顺眼,尤其一想到这是他哥的眼线。 贺方允双手环抱胸前,翘起腿,居高临下的看向低眉顺眼的白暨,道“你这是要敬认主茶?” 白暨心头一颤,硬着头皮道:“是,主子,属下不敢缺了礼数。” “昨天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贺方允道。 “主子命令,属下谨记,不多看,不乱说,不该做的不做。”白暨将初见时的要求复述。 贺方允冷笑道:“你一定要在我身边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暨将头垂的更低,露出脆弱的脖颈道:“主子明鉴,属下不敢。” 这要是按上一个‘不忠’的罪名,白暨这条命能分分钟交代了。 白暨心里知道,这时候要说点儿什么好听的话,服软,表表忠心,让主子打消疑虑,师父就是这么教的。 但白暨想来最笨,这一节课他就没及格过,师父把他的嘴都打烂了,他也说不出谄媚的话。 白暨急的后背全是汉,他道:“属下的命是主子的,请主子相信属下。” 贺方允等了半天,等到白暨这样一句话,嗤笑道:“你做了什么就在求我的信任?” “做不好,属下任打任罚,求主子给个机会。”白暨端着茶盘的手往前挪了半分。 贺方允端起了茶盘上白瓷的茶杯。 感受到托盘重量一轻的白暨心里终于放下了些,可还没等喜悦到达嘴角,一杯略烫的茶水就顺着他的头皮滑落。浸湿了衣领,也浇灭了刚刚才热起来的心。 主子没喝…… 贺方允将空了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托盘上,叫道“魏管家。” “小少爷,您吩咐。” “mama的玫瑰园该修剪了吧,给他把剪刀,他今天干不完,不许进来。”贺方允的话冷的像是寒冬的烈风,吹的白暨心头隐隐作痛。 “是,小少爷。” 白暨努力止住颤抖的双手,稳稳的将茶盘端住,道:“是,主子,属下领命。” 白暨在领到剪刀的时候头发上的茶水已经干了,衣服还有些潮湿。 魏管家领着白暨到玫瑰园,道“那一排是昨天修剪过的,这些活本来应该这周做完的……” 白暨道:“麻烦魏管家了,主子命令,白暨明白。” 明白这是敲打,敲打他的痴心妄想,也在给他下马威,他该好好受着。 魏管家离开前,背着监控,冲着白暨使了个眼色。 白暨顺着魏管家的目光看过去,那是一套护具。 白暨深吸一口气,感谢的看向魏管家离开的背影。 主子只叫给一把剪子,没有多余的吩咐,按理说他应该只有一把剪子的,这里放着的护具显然是魏管家的意思。 魏管家没有明说,穿不穿就是他的选择了。 这份心,他也该心怀感激的。 放眼看向花园的时候,正好看见贺方允架车驶离别墅。 白暨轻轻握紧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只要主子看见自己没有二心,主子就会接纳的,自己现在应该努力获得主子的信任,老老实实的完成主子吩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