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你算个什么东西?
谁照顾他,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半夜贺方允的呓语吵醒了本就睡的轻的白暨。 白暨一看贺方允的样子就知道他发烧了。 呼出的气很烫,嘴唇发白开裂,脸上却红的不像话。 白暨洗了冷帕子敷在贺方允的额头,又不停的帮贺方允擦身体物理降温。 直到天边鱼肚白了,贺方允的烧才堪堪退下。 倒是忙了白暨一宿没睡。 早上贺方允醒的时候白暨正看着贺方允愣神,两人突然之间四目相对。 白暨反应快问道:“主子可感觉好一些了?” 贺方允在看见白暨的第一眼就将昨天晚上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想出了答案。 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按理不会互相出卖,为什么他哥会那么清楚的知晓他的去向,再将昨天贺知明对白暨说的话联系起来,想不怀疑白暨都难。 “白暨,我问你,你要说实话。” “是,主子,您问。” “昨天我去的去向你是否告诉了我哥?”贺方允问的直白。 “不曾。”白暨答的迅速。 “为何我哥他会知晓我的去向?知道我做了些什么?”贺方允追问。 “属下不知。”白暨皱褶眉头思考他所见,但记忆中并未发现可疑的人。 “昨天和我进去会所的只有你吧。”贺方允是在问暗中保护他的人是否又顺利潜入的。 “是。”白暨实话实说。 “那你叫我如何信你?” 白暨语塞,贺方允说的对,他找不出是谁向大少爷报告的,而贺方允的身边昨天只有自己一人。 “属下没有。”白暨有委屈,但是他却说不出口。 贺方允道“我给你两天时间,若是查不出来,我就只能算在你头上。” “是,主子,属下明白。” 贺方允并非完全不相信白暨,但是他实在是想不出贺知明是如何发现的,他之后还想去查父亲的死因,若是身边还有眼线,他将来的行动一定会有诸多的阻碍。 “扶我起来。”贺方允明明身体都要散架了,却不得不起身,他今天还要去父亲的灵位前静思己过的,贺知明的教训,他不敢不听。 “主子,白暨先给您上一遍药吧?会好的快些。” “别上了,一会儿一动全蹭衣服上了,晚上回来再说。” 白暨拗不过贺方允。 两人简单的垫了两口,白暨就驱车将贺方允带到了老宅,贺雪峰的灵位安放在老宅的。 贺方允避开了蒲团,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白暨则没有资格进入,只在祠堂门口跪下。 贺方允冲着白暨道:“我今天不会离开这,你安排好后去查眼线的事。” 白暨领命离开。 背上的伤本就疼痛无比,再加上跪在冰冷的地上,要挺直了腰杆,就更加的难挨。 贺方允看着灵位上贺雪峰的名字,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很多曾经的记忆。 他哥第一次对他动家法的模样。 贺雪峰和方秋出差,那时的贺知明也才十几岁的年纪,自己在学校里打架,贺知明又是和老师道歉,又是在对方家长那回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