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以后他就是你的主子,尽心伺候着
谁允许你和mama这样说话的?”贺知明转过身看了一眼方秋,见方秋没事,才又看向贺方允。 “给mama道歉。”贺知明训斥道。 贺方允回过神,摸了一下被打疼的脸颊,已然有些红热。视线瞬间就被泪水阻挡而模糊。 “贺方允,别让我说第二次。” 方秋虽然心有不忍,想要劝阻,但还是忍了下来,哥哥教训弟弟,他不好插手,从小到大,贺方允没少被贺知明教训。 贺方允被贺知明的威胁吓了一跳,他匆忙的站好,冲着方秋躬下身体道:“妈,我口不择言,我错了。” 看到贺方允道歉,贺知明的声色才稍微缓和了些。 方秋已经将贺方允拉起来了,“没事,没事。”说完还拍拍贺方允的后背,当作安抚。 贺知明冲着门口的青川打了个清场的手势后,才和贺方允道“没有下次。” 贺方允乖巧的点了下头。 “爸的事情以后别再问了。”贺知明缓和了语气道。 贺方允刚被打过,说话也过了过脑子,将质疑和不解暂且压了下去,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叫青川给你找个毛巾冰敷,今天晚上我守着,你回去休息。”贺知明的语气是命令,完全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 送走方秋和贺方允后,灵堂回归了安静。 贺知明在位子上跪好,将难过的情绪压下,努力将脑海中纷杂的线索捋出头绪。 “主子”青川跪在贺知明身后,膝下没有蒲团也浑然不觉,低声叫贺知明。 “方允怎么样了?”贺知明没回头,询问青川。 “已经睡下了,脸上涂了药,主子收着力,明天不会有痕迹的。”青川汇报道。 贺知明虽然当时气急,但下手很有分寸。 贺知明道:“给孤岛传讯,让贺方允的影卫尽快到位。” 青川垂头应是。 贺方允房间内 青川走了之后,贺方允就睁开了眼,脸上火辣的刺痛在冰敷和药物作用下已经缓解了大半。 贺方允对贺知明没有丝毫怨恨的意思,他知道,这一巴掌他挨的不怨。 这要是贺雪峰见了,定会棍棒加身。 刚刚他虽然嘴上应了贺知明不再问问,但他心中的疑虑根本就没有消散。 他总有种预感,父亲的死不简单,再加上哥哥和母亲的隐瞒,他就更加想要知道真相。 贺雪峰的严厉,温柔,训斥自己时候的失望,自己得到好成绩时他上扬的嘴角历历在目。 贺方允将被子拉过头顶,蒙在被子里,压抑声音,任泪水流下,浸湿被子。 —— 天空阴沉,刮着微风。 方秋抱着贺雪峰的骨灰盒,贺知明在一旁打着一柄黑伞。 据说打伞是为了避免过世之人被阳光照见,魂飞魄散。 今天是贺雪峰下葬的日子。 贺方允跟在母亲和哥哥身后,悲伤再次被勾起。 他不知道他是带着何种心情参加完葬礼的,内心的波涛汹涌,终归在脸上化为平静。 参加葬礼的人陆续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