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是坠楼，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

关上，立在门边，将所有老宅立的人挡在一门之外。

    贺知明深深吐出一口气，憋了一天的眼泪瞬间滑落，现在没有人，他也懒得掩饰了，任由泪水滑过脸庞。他道：“是坠楼，我赶到的时候已经没有呼吸了，今天是二期封顶的日子，爸是去视察的。”

    “你想说这是意外？”贺方允看了看棺材里的贺雪峰，又看向被压垮肩膀的贺知明，“这……这不可能。”

    贺方允感觉眼前一黑，脚步虚浮，强撑着让脑子转起来去接受贺知明的话。

    “方允，咱爸死了。”贺知明按着胸口，艰难的将事实讲出，心口的疼痛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这不是真的。”贺方允嘴里呢喃着反驳贺知明的话，就好像是他不相信的，就不是现实。

    “贺方允！”

    “贺知明！”

    此时，青川守着的门被推开，还未见人，声音就先抵达兄弟俩的耳畔“喊什么。”

    来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头发挽起来，眉眼间虽有老态，但精气神上完全看不出她已然年过半百。

    青川将人引进来后，又回去将门紧闭，留下不被打扰的空间给他们。

    贺知明站起，兄弟俩异口同声的叫道：“妈。”

    方秋看向两个儿子，心口也是一疼，走近两人时，在每个人的肩膀上拍了拍，未曾停留，她的目标是棺材里的人。

    贺方允离得近，挡在了方秋的面前“妈，别看了。”

    贺知明也反应过来，道：“坠楼，爸爸他……”他尸体被缝合过，触目惊心的痕迹无法消失。

    方秋再次安抚了拍了拍兄弟俩，两人没有再阻拦，让出了位置。

    “他什么样我没见过。”方秋拉开白布，冲着闭上眼睛安睡的人一笑。

    温热的手指抚摸过冰凉的脸庞，眼中的爱意和眷恋丝毫不加以掩饰。

    看到这一幕的贺方允瞬间鼻头就酸了，一直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方秋对贺雪峰的告别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收拾了情绪看向他的两个儿子。

    “方允，把眼泪擦掉，知明去收拾收拾，换身衣服。”

    “妈！”贺方允不解的叫了一声方秋。他不明白为什么方秋可以这么冷静。

    方秋抓住贺方允的胳膊，将他拉进自己，贺知明也被方秋的另一只手拉近。

    “儿子们，他躺在那了，你们还不能倒，先把情绪放放，别丢了雪峰的面子，明白了吗？”方秋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将贺知明和贺方允心里摇摇欲坠的房梁支撑了起来。

    “嗯。”贺方允用袖子抹去了泪水。

    等贺知明换好衣服回来的时候，方秋已经指挥着人开始布置灵堂了，青川伏在贺知明耳边，神色严肃道：“主子，事发地已经派我们的人去了，什么都没发现，当时在场的人已经被全部控制。”

    贺知明皱眉，意识到自己表情不对后，又很快舒展了神色；“先问话，问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一字不落的，我都要知道。”

    “是，主子。”

    贺知明短暂的失控后，终于找回一点儿状态，让青川给他正了正衣领，迈着沉重的步伐，站到了方秋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