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若是旁人问起你我的关系，你应该怎么答?

的圆眼珠里满是遗憾。

    他微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失手摔碎了它。”

    气氛沉默了好几秒，却久到顾之宁觉得过了一个世纪。

    米飞一脸失落的蹲下来，盯着那渗入地板的药剂看，“真可惜，这是最后一瓶了。”

    “是么？”顾之宁随声附和着。

    米飞很快振作了精神，“没事的，我再重新做新的好了，也不难。”

    “嗯，那就好。”

    ——

    这个小插曲并没怎么影响米飞的心情，他在教授的小实验室里忙得脚不沾地，这里器材齐全，还有个大佬可以请教，简直是实验人的天堂。

    他抱着他的实验册子不停的记录着数据，连上厕所的时间都舍不得浪费，唯一怕得是顾之宁嫌他烦。

    但还好，教授脾气好得很，静静坐在一边翻看着文献，丝毫没有被他打扰的样子。

    不过，中途喝水的时候，教授问了他一个问题，

    “米飞，你为什么会想研究这个东西呢？除了想掌握自己的命运，究竟是什么样的动力让你敢将实验品打进后颈呢？”

    米飞放下水杯，沉默了几秒，认真道：“其实我没有特别大的仇恨，或是挫折，我的动力都来自我身边的人……比如我堂姐，她被发情期折磨的进了精神病院；还有我爸爸，因为父亲出轨，他发情期时只能进医院；从有记忆起，身边的其他Omega，他们好像没有一个人，能在和Alpha的婚姻之中全身而退。”

    米飞又喝了口水，顾之宁放下笔，等着他继续说。

    “标记对Alpha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一旦他们变心或是出轨，发情期对Omega来说就成了酷刑。从前我旁观他们的痛苦，只是想要改变这种情况，后来我切身体会过了发情期的痛苦，我就更想改变这种情况……”

    方才握笔的手捏成了拳，顾之宁只觉得米飞的话像一个个耳光般抽在他脸上。

    米飞继续道，这次的语气很兴奋：“还好有您啊教授，您知道您研发出来的抑制剂帮助多少Omega减轻了痛苦吗？虽然不是完全减轻，但总算能像个人一样度过发情了啊……您是我的榜样！”

    呵，脸更痛了。顾之宁站起身来，扯了扯嘴角，道：“我出去透透气。”

    略感失落，米飞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但也没失落多久，很快又埋头演算去了。

    有了顾之宁的帮助，他动力十足，心想着要是能直接住在这实验室里该多好啊！

    可教授的性子似乎有些阴晴不定的，米飞摸不准对方的脾气，也不敢贸然提出要留下的事情，加上导师那边还有其他研究要做，米飞得两头兼顾，确实也没有办法一直待在这边。

    他想得很开，既然需要两头兼顾，那就两头跑好了，只希望教授不要嫌弃他。

    出去透气的顾之宁很快回来，看上去神色似乎已经恢复如常，米飞壮着胆子问：“教授，我可以常来吗？”

    顾之宁微笑点头，“当然。”

    “真谢谢您。”

    “不过，米飞啊……”顾之宁停顿片刻，问：“若是旁人问起你我的关系，你应该怎么答？”

    “您是教授，我是前来请教的学生。”

    “不对。”

    “那？”

    “我是教授，你是暗恋我多年却始终被我拒绝的追求者。”

    “啊，这？”

    “不管旁人怎么问你，你都要坚定而虔诚的告诉他们，你爱慕我，非常爱。”

    米飞张大下巴，一整个呆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