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这明明是个Beta啊,怎么也这么会玩呢?
两人互通姓名应该就算朋友了吧,米飞往床角缩了缩,他个子小,腾出一大片地方来。 他冲傅思博拍拍床,道:“你上来躺着吧,这是你的房间,怎么能真叫你睡板凳呢?” 傅思博没再拒绝,半个身子躺上了床,和米飞之间还隔着一个人宽的距离。 见他没有要靠近的意思,米飞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聊起来:“训练是不是很累啊?其实我小时候想当法医的,多酷啊,可惜我从小身体就弱,最后还分化成了Omega,我们容易被信息素影响,做不到客观判断。” 傅思博嗯了一声,轻声带过自己所有的努力与汗水,用父亲要求的谦虚来克制一切虚荣。 所以一直只是米飞在说。 “不过我小时候也有过一把玩具枪的,嗯,子弹是塑料的,没玩几天就被没收了。到现在也不知道真枪是什么样?” 傅思博说:“很重,开枪以后枪管很烫,后坐力会让手臂很酸。” 米飞撅着嘴,想象着那是什么感觉,又听见傅思博补充道。 “你适合用小型手枪,不重,开枪也不会伤到手臂。” “哦?”米飞来了兴趣,“那你有吗?” 傅思博摇头。 得到否定的答案,米飞沮丧的叹了口气。 但米飞对枪表现出的热忱,令傅思博意外的说了很多话,告诉米飞各类枪支的使用场景,蒙眼拆装需要用多少秒,射拿个地方能让失去行动但不致命……许多许多。 两个人也不知道聊了多久,总之是接连沉沉睡去。 米飞以为自己不会再突然发情的,毕竟实验的结果证明只要不闻到Alpha的气味,他就不会有事。 可到了半夜,他身子突然就热起来,后颈的腺体发涨,猛跳了两下将他惊醒,一睁眼,浑身是汗。 他捂住脖子坐起来,用力的吸气,惶恐又惊慌的看向身侧。傅思博早在他睁眼那刻便被惊动,此时正坐起半个身子直愣愣盯着他。 “你…你没睡吗?”米飞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抬起手腕,拼着最后一丝理智想要用手表联系齐雨航。 “睡了。”傅思博说,甚至还睡得很香,明明身边躺了个陌生人,可他出奇的好眠。 屋子里一片漆黑,夜色微光下,两人只能看见彼此泛光的眼珠,房间的空气不知道何时变得潮热,让人稍一吸气,胸前便嗅满水汽。 傅思博虽然是Beta,却也能闻出那股湿润的味道,他问米飞:“要洗个澡吗?” 米飞摇摇头,声音虚弱:“我想知道电源恢复了没有,我可以回宿舍了吗?” “想必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