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不可以一有人示好就放任对方上你的床,知道吗?
声道:“你脑子发昏了,滚出去!” 傅思博踉跄两步,艰难的站直身子走了出去,他来这里是自讨苦吃,可不挨这顿打,他不能死心。 回到顾之宁的住所,米飞趴在他身上一边抹药一边吹气时,傅思博又很欣慰的想,这顿打挨得值了。 “都紫了,会不会有内伤啊,真的不用去医院检查吗?” 傅思博摇摇头。 光是看着,米飞眼睛就忍不住红了,这伤处的恐怖程度可以说是他平生见过的之最。 “是你亲生父亲吗?怎么能这么打你?” “我也希望不是。” 傅思博抓住米飞的小手,也不管上面有没有药味,放到嘴边偷亲了一口。 自从和米飞经历过那样美妙的事情后,他突然觉得得到父亲的认可是件无关紧要的事了。 狗再忠诚,也只会听爱它的主人的话,他觉得米飞是有一些爱他的。 那双嫩白的小手在他腹肌上揉啊揉的,一对哭红的兔子眼看上去可怜巴巴,让人忍不住就想欺负。 米飞收回自己的手,揉掉眼泪,“怎么办,我真的要走吗?” 他其实没这么爱哭的,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泪腺不停分泌着眼泪,或许是经历两次发情后,情绪还十分脆弱。 顾之宁在一旁沉默片刻,叹道:“只好这样,你先离开,等有时机再想办法进来。” 其实并不是没有办法,动用一些人脉关系,把米飞留一段时间,但顾之宁不想如此。 他不愿意看到米飞研制出药剂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成果被夺走,甚至被利用完最后一丝价值后还要像他一样困守在研究院里等死。 对一个年轻的孩子来说,这不公平。 “米飞,走吧。”他又劝道。 看看傅思博,又看看顾之宁,米飞犹豫着问:“我们真的还能再见吗?” 顾之宁道:“有机会的话,可以的。” 这话说得很委婉,但米飞信了,他点点头,答应了:“好,我先走。” 话音才落,傅思博突然抱住了他,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嘴角,很快便吐出舌头舔在他脸上。 湿热的舌rou带起瘙痒,米飞躲闪着:“别这么弄,好恶心!” 可傅思博不觉得恶心,越舔越带劲,他人生中经历过数次分别,每一次都不可挽留,几乎让他的痛苦成了惯性。 米飞不想将最后的时间浪费在床上,于是一个劲的躲闪,没想到顾之宁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只是当着他的面将那些资料锁进了保险柜。 “这些东西,离开之后,势必不要再研究。” “为什么!”米飞推开傅思博越贴越近的身体,道:“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样会耽误时间的。” 顾之宁要得就是耽误他的时间,“等你什么时候能妥善保管好这些东西,就什么时候拿走吧。” “我一直保管的都很好,这些东西在我的书桌里放上一年了!” “所以你并没有发现其中已经被抽走了几张。”顾之宁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