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流言
想,直到外界的声音将他唤醒。 “哥,洗好了吗?”乔初夏一边通话,一边敲浴室的门:“mama有事找你。” 闻言,于初霁胡乱的擦擦仍在滴水的头发,迅速推门出来到阳台上接电话。暗蓝的夜空下是灯火闪烁的城市。 “姨妈,是我。”于初霁望着远方高楼大厦上不断切换画面的广告牌,先开了口。 对面犹豫了会儿才道:“班主任说你今天有些不舒服,现在好点了吗?” 于初霁习惯性地捏着身前雪铁芋的圆叶片:“好多了。”顿了会儿,又说:“今天还收到了两颗糖。” “是嘛。”电话那头的姨妈似乎多了些笑意:“姨妈出差回来就给你和夏夏带些这边的糖果。” 于初霁轻轻点头:“嗯,小夏会喜欢的。” “以后有什么事儿一定要联系家里。姨妈还有事忙,就先挂了。” “好。” 换好衣服的乔初夏站到于初霁身旁,将其中一杯温牛奶递给他:“mama说什么了啊。” 于初霁接过,顺便把手机给她:“回来给你带那儿产的糖果。” “mama不会还当我是三岁小孩吧。”乔初夏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牛奶,长长叹了口气:“真是的,再过几个月,我就是十七岁的美少女了啊。” “当小孩不好吗?”于初霁侧头看她。 “当然不好。”乔初夏哼哼:“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我才不要。” 晚风徐徐吹来,于初霁没再答话,安安静静地把牛奶喝完。 他看眼手表,发现时针指向11点,便对乔初夏说:“明天还要上课,早点休息吧。” “不行,我还要再吹会儿风。”乔初夏一本正经:“不失眠的失恋不是完整的失恋。” “那好吧。” 于初霁不再勉强,离开阳台收拾好桌面吃剩的西瓜后便回了房间。 关上门后,于初霁没立刻躺下,而是坐在床边发呆,目光的焦点从衣柜那辗转,最后定格在书桌的相框上。 一个漂亮女人抱着自己三岁的孩子,笑得十分温柔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