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账拭泪拾苇花(/边缘X行为)
“嗯,我在。” “呃……阿容……求你,求你……“ 赵瑾从没叫过她的乳名,最多只是听定国侯夫妇叫过。 但现下莫容无心纠结这些。 赵瑾一面柔软地对她呢喃,一面粗暴地揉搓自己的孽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 “求你……让我,让我……” 怀中人呼出的热气喷在她颈上,有些痒。 鬼使神差的,莫容轻轻张嘴。 “去吧。” “呃啊啊啊啊啊!不……不……” 仿佛是什么咒语,赵瑾一瞬间绷紧了浑身的皮rou,向后反弓,挺起的腰身细密的颤动着,双眼上翻到几乎不见瞳仁,顺着艳红的舌头淌下的除了涎水还有破碎的哭叫,脸上溢满了yin荡痴态。 孽根一股一股吐着黄白交杂的液体,尽数射在了凌乱的外袍上,快感被无限拉长,赵瑾的脑中仅余空白一片,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佝偻起身子,又是如何将脸埋在莫容肩上的。 萧散揽着赵瑾的脊背,任由泪水和口水沾湿了一身夜行衣,耳畔是沙哑的呜咽,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 一直到怀中人的抖逐渐从痉挛抽搐变为了带着五脏六腑的颤动,莫容才惊觉不对,这人冷得发抖了。 “去洗了,别冻死在这,”她拍了拍赵瑾的肩,看着怀里的人抬起那双柔软的眼睛,她一时又心软了,放缓声音又说了一遍,“去洗洗吧,总不能这样睡觉。” 1 得支开这人才能好好搜寻一番,莫容对自己说。 怀中人应了一声,盯着莫容看了许久,才慢吞吞地支起身子去梳洗。 干嘛啊,怪rou麻的。 莫容一面翻找,一面在心里吐槽。 温热的水流能洗去身上的脏污,荡涤不了赵瑾迷蒙的神志。 他醉得太厉害了,此刻只清醒了几分,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 今天,碰到了阿容。 混沌的大脑不支持他思索今日的不寻常,在酒液的催动下,他只是本能的想触碰那道身影。 阿容不常来看他,即便来了,也只是远远的看着他笑。 她永远是身着湖蓝圆领袍,臂鞲上没停鹰,蹀躞带里配着剑,黑色皮靴踏在地上,手撑在膝盖之间的椅子上,笑吟吟地看他的丑态。 1 每当他受不住伸手去碰她时,她便忽地消散,无影无踪。 回去以后,她就会不见吧。 向来是这样的,今日又凭什么例外呢? 听见赵瑾回来的动静,莫容迅速将翻乱的东西归位,翻身坐上床沿。 赵瑾进来的时候,她立马露出一个笑容,自然也没错过他一瞬的失神。 他摇摇晃晃地快走两步,又在莫容身侧停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衣角。 “为什么……今天能碰到你。” 他垂着眼,慢吞吞地问出一句。 这是……把我当幻觉了? 莫容愣了一下,随即心情有些复杂,她拉住赵瑾的手,感觉他还是有些抖。 1 她本以为赵瑾为虎作伥至少能有荣华富贵,权势滔天,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