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冰块、睡煎
的分别,直到晚上十点。末班车载着我妈回家,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难得说准了,陈宇穿雨披接她。花边伞怎么打也打不开,我妈只好撩开雨披,身子尽可能往里钻,搂紧了儿子的腰。夜里十二点钟,母亲打了个喷嚏盘腿坐在床上。我关好灯躺回来,一夜无梦。 写点睡煎和颜射 陈宇已经两周没碰我妈了,期末考试每天都学到很晚,似乎有意和她保持距离,一直住在奶奶家。我妈这周感冒发烧,我陪着挂水开药,也没去上学。最近流感大爆发,擤过的纸巾一张张扔在地上,等待我早上清扫。我妈裹上棉被,因为鼻塞张口呼吸,干裂的嘴唇发红的脸颊。我下学后守着她等她睡醒,去小医院输液。戴上口罩,她搂住我腰,自行车骑上一小段路,每年这时候小诊所的招牌都亮堂起来,来看病的人格外多。此时陈宇揣着校服口袋走进来,“妈,我晚自习请假,不舒服。”我妈点头,又叫他回家等,陈宇递给我个mp3,周杰伦在里面挥双截棍,我妈说吵得脑袋疼,她闭上眼,而我闭眼后脑子里全是青花瓷。 晚上回家,我妈早早睡觉。我们俩粥配咸菜,谁也没说难吃谁也不说好吃,慢吞吞喝完粥,临睡前又不约而同地溜进母亲房间。 裤子难脱,rufang露出来却不难。陈宇干脆对着脸撸,呼吸起伏大,是熟睡的标志。我跪趴着舔舐rufang,观察她的反应。她皱起眉头,轻哼一声转过身去。侧脸泛起潮红,jingye射在右半张脸上。我妈估计是身体虚弱,没精力计较。任由jingye干在脸上,半夜渴醒了才处理。洗干净脸,却来爬我的床。陈宇在客厅睡得香,我却没再睡着。我妈坐我脸上,使我快没法呼吸,她却如同憋在塑料袋里的金鱼,拼命浮出水面,汲取那么一点点氧气。高潮完岔着腿又去找陈宇。睡懵了的高中生咬住奶子乱凿一气,奶子上全是牙印和口水的痕迹,我帮她洗头,也不得不注意到这些。吹风机把发丝送到我脸上,但我更喜欢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绝不够浓烈,可是刚刚好。鼻子蹭蹭肩头,跟随着挤上我的小床。早上六点,厨房里是煎蛋味道,我抚上额头,陈宇一同她蹭耳朵。“不烧了。”“嗯,昨天发汗了。”我们三个默认昨天疯狂的行为,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