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一下就疼,你才不敢再做这些
小屁股还没有上午的红。” 姑娘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声音里带着些许哭意,“我错了,回锅太疼了啊啊,我…我…我就是想缓一缓啊,挨了好多天了呜呜呜呜。” “屁股疼,为什么挨这么多天的打?” “通…通宵。” “这是不是老公明令禁止不可以做的事,明知故犯就该多疼几天。” “呜呜呜我已经知道错了哇,屁股受不了了。” 边聿明瞅着眼前的红肿团子,姑娘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眼眶含着泪水,他终究还是心疼了。 叹了口气,拍拍她让她起来跪好,“拿什么画的?” 一听这话,孟静姝不自觉的绞着手指,“腮红。” “这种时候挺聪明啊。”边聿明无奈,中午看着的时候就感觉不对,想着可能是回锅太多次了,即使是巴掌可能也还是伤着了。 要不是在把她哄睡着后给她喷药揉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掌沾了红色,他可能还真的发现不了。 “手伸出来。” 还是来了,猜到被发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手肯定是逃不了一劫,但是听到宣判的时候,心又死了一遍。 她颤颤巍巍的将手伸出去,想着现在白皙的手心一会儿就要染红就有些害怕。 尺子横在她的掌心上,“自己伸好,今天不抓你,不许乱动。” 看着那尺子她就忍不住发抖,手心rou少,打手心比打屁股疼多了。 “好好看着,不用报数,等手心跟你的腮红一样红了,今天这事儿就算完。” 尺子就在她眼前抬起又落下,抽在她的掌心,看着自己挨打又不能躲实在是太难受了,尖锐的疼痛袭来,没敢收回手,她只能忍不住握紧手心去缓解,又得在边聿明抬起下一尺时摊开。 一下一下,都留足了时间给她消化。 手心本就不大,基本上每一下都落在同样的位置,很快就染上粉色,最初的痛感之后是散不尽的麻。 她的手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在抖,边聿明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狠心的让尺子在她的手心压下又弹起。 “呜呜呜老公饶我吧,打手好疼。” “已经很红了,别打了,我真的错了。” “手要废了哇,呜呜呜呜。” 她确实忍着没躲,只是手的位置越来越往下,疼的颤抖着有些伸不直。 边聿明只是看着她,眼神的压力迫使她摆好姿势之后再继续落尺。 打了得有三十来下,他停手时孟静姝的手心已经是一片大红色,肿起了一层。 姑娘哭唧唧的,“呜呜呜呜太疼了,什么都做不了了哇。” “好好看着,以后手再不听话,就每天都打成这个样子,动一下就疼,你才不敢再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