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与保镖,1V1,BL,忠犬攻X女王受
再任由这疯狗继续下去了。 陆轩闻言,抽插的动作顿了一瞬,朝着白晚已经满是吻痕的颈侧狠狠咬了一口,在快流血的时候才松开。 白晚疼得呲了下牙,刚想训斥,却听到那人在身后闷闷的声音:“你收了他的红玫瑰。” “......我经常收花。” “这次不一样,是红玫瑰。”陆轩越说越委屈,身下的动作越发用力,每一下都抽出到只留一个guitou,接着又整根没入,狠狠顶到最深的前列腺。 白晚被刺激得喉间发出低吟,腰腹连着腿根不住发抖,肠道收缩着眼看就要再次到达高潮,却转头瞥了陆轩一眼:“你一个保镖,管太多了。” 陆轩闻言额上青筋暴起,直接保持着抽插的动作,将白晚转了个圈,自己坐在地毯上,让白晚跪坐在他身上。 脆弱的肠壁被坚硬guntang的rou棍急速摩擦了一圈,白晚终于被激得高高昂起头,双手无意识地搂住陆轩的脖颈,腰腹痉挛着,马眼大张地射出一小柱水液。 白晚大口地喘着气,身体无力地倒在陆轩的怀里,头靠在宽厚的肩膀上,眼睛的边框硌得他太阳xue发疼,强迫着他从噬骨的快感中清醒过来。 陆轩帮白晚将眼镜摘下,嘴上回击着:“你厉害,不还是被保镖cao得合不拢腿。” 白晚闭着眼睛平复着高潮的余韵,没搭理陆轩,手下意识地摩挲着陆轩后颈那颗突出的骨头,越摸越觉得自己像是在给狗顺毛,面上难得出现一丝淡笑。 “怎么了?”陆轩没错过白晚的表情,歪着头去舔那片薄唇,用湿热的舌尖描绘着唇瓣的形状。 “再敢咬我,就给你带止咬器。”白晚微微睁眼,唇瓣因说话微张,被狡猾的舌探入,恶劣地搅弄起自己的口腔,舌尖刻意在敏感的上颚滑动,激得他身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接着又与自己的舌交缠,盛不住的涎液顺着嘴角溢出,滴在了二人的身体上。 在白晚集中在激吻中时,陆轩还插在他后xue中的坚挺yinjing再次不老实地顶弄起来,将已被cao得软烂的xueroucao弄得更加酸麻,秘密麻麻的电流感让嫩rou朝中心簇拥着,紧紧吸附在那根rou棍上,描摹着上面每一根青筋的形状。 再次泛滥的性欲让二人的动作激烈起来,陆轩两只大手把着白晚纤细的腰肢,带着人在guntang硬挺的rou棍上不断耸动。白晚也扭动着腰肢,迎合着cao弄的动作,白皙的臀rou在坚硬的腿rou上拍得通红。 濒临射精的时刻,白晚搂住陆轩的脖颈,不知何时摸到的枪抵住陆轩正高速运动的腹肌,薄唇贴着耳廓,guntang的呼吸喷在耳道中:“我需要的是枪,不是红玫瑰。” “但你喜欢的是红玫瑰。” 陆轩凝视着白晚冷厉的眸,将冰冷的枪口移到自己的心脏位置,抓过白晚的另一只手,啄吻着手腕上那圈已经开始泛青的指痕,将热精全数射入甬道深处。 “枪和红玫瑰,都是你的,我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