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说要和我玩捉迷藏,将我拖到屋后RN、TX、爆
下,来到我私密处的时候停下。他蹲在我的胯前,双手捏住我的后臀,然后将整个脸埋进我丛林处。 我感觉到他深处舌头,在我的敏感处舔弄,然后是吸吮。我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每舔一下,我都忍不住颤抖,他每吮一口,我都感觉自己快要昏倒,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处。 “嗯——啊——嗯——啊——”我靠在墙壁上一声声娇喘着。 半晌,他起身褪掉短裤,露出狰狞的巨物,我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东西,通体黑红,上面布着一条条青筋,快有我小臂一般粗壮,还很长。 我很害怕,急急地想推开他。转身想跑,却被他揽住腰狠狠贯入,好疼,xiaoxue被那巨物撑得满满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来。 他双手箍着我的腰,下身狠狠挺动,像是在惩罚我刚刚想逃跑的举动。 为了稳住身形,我只能扶住墙面,被迫承受着他暴风雨般的入侵。 “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附近有没有人听到我的喊叫,我已经顾不得这么多,xue里的东西像一条大蟒蛇,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我只能通过叫喊才能卸掉那股劲儿来。 “这么容易就被插入,还没流血,说,是不是被很多男人cao过?”表哥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问我。 “没有——没有——啊——啊——啊——”听到我否认,表哥加大力度抽插,cao得我惨叫连连。 “被哪个男人cao过!说!”表哥胯下发狠,cao得我直翻白眼。 “爷爷——是爷爷——”在表哥狠厉的攻势下我只得说出实话,祈祷他能轻一些。 听到我说出这话,表哥突然将我抵在墙上,伸手从腋下往上扣住我的肩膀,按住我向上挺动。 “爷爷?呃——他怎么cao你的?”表哥在我耳边喘着粗气,低低地问道。 “前几天——晚上——嗯——他在床上——摸我——嗯——然后把我——嗯——”在他巨物的贯入抽插中,我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把你怎么样?这样吗?”说着便快速抽插起来,像是要把我cao烂。 “才14岁就这么sao,还勾引亲爷爷。” “啊——啊——啊——啊——”屈辱感涌上心头,我泪眼朦胧地摇着头,想辩解,嘴里却只能发出呻吟。 我整个人都贴在墙上,乳尖随着表哥的动作被墙面磨得生疼。不知过了多久,在表哥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凶狠的抽插中,这样的折磨接近尾声。 “呃——呃——呃——”他突然猛地拔出巨物,喉咙发出低吼,将guntang的液体射在我大腿上。 我瘫软地滑落在地,他伸手将我翻过身面向他,捏着我的下颚将那半软的丑东西怼进我的嘴里,我想呕,却被他扣住了后脑。 半晌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抽出来,穿上短裤,俯身半蹲在我面前说: “如果你敢告诉家里人,我就把你cao烂。” 炎炎夏日,清脆的蝉鸣如同悦耳的交响乐。许多年后,我仍记得那个下午,表哥将我强jian后丢在屋后的排水沟里,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将我淹没,阳光再也照不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