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祸飞来,阿七之死》
不过就是你们想诬赖是我杀了人罢了,犯不着拿诸位豪杰当挡箭牌。」 金广目双目眦裂,不客气地道:「既然你把话说开,那我们也不拐弯抹角了。昨日盲阿七指证你,今日就惨Si,王棋和赛花夫人又与琴夫人不睦,你的嫌疑不是最大,还有谁呢?」 段少胤故意打起呵欠,慵懒一笑道:「倘若只是这样,就y要说我是杀人凶手,那我怕是要对金蟾岛的诸位感到失望了。」 金广目怒道:「你别顾左右而言他,若不是你,那还会有谁?」 段少胤态度依旧沉着,凝视了他半晌,悠然道:「若只是三人成虎之言,那金三公子别白费口舌了。倘若你真认定是段某所为,沈总捕快也在场,你不如让他押我回衙门审问算了。」 金广目怒道:「他是你朋友,自然是会包庇你。」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哗然四起。就连原本坐在椅子上,默不吭声的金持国也大皱眉头。 要知道金广目这番话,说他与官府g结,那可是十分严重的指控。江湖中人不成文规定,那就是对官府保持三分敬意,但金广目俨然不在乎此事。 沈三飞见他飞蛾扑火,自投罗网,心想还不好好利用一番。他清了清喉咙,故作生气貌,大叱道:「金三公子这是在说我们官府办事,均是草菅人命吗?倘若金三公子有此疑虑,那请随我回衙门,我让县太爷亲自与你谈话。」 金蟾夫人当场一怔,这不摆明和官府对立?她乾咳一声,缓颊道:「沈总捕快言重了,小犬只是急於破案,想还盲阿七一个公道,绝无冒犯之意。」 沈三飞冷哼道:「金蟾夫人所言,是在说我们衙门办事不力,所以要仰赖令郎吗?盲阿七的Si我定然会给个交代,但他才刚Si,令郎就急於认定他人是凶手,手边又无确切证据,这未免也太草率了。」 金蟾夫人蹙起蛾眉,尴尬一笑道:「沈总捕快切勿动怒,小犬快人快语,请别搁在心上。」 沈三飞瞧了他半晌,佯装镇定道:「我这人公私分明,既然众人认为段少胤有嫌疑,那就让我好好审问他。时候也不早了,再过几个时辰就天亮,大家各自散去,早点歇息吧!」 众人见事情未果,虽心中很是不情愿,但眼下也拿他没辙,只能y着头皮走出去。玉面佛见状,露出浅浅一笑,朝沈三飞打了个眼sE,旋即跟在众人身後离开。 总算找到机会离开,段少胤当然不会放过。他抢步上前,伸手搭在沈三飞的肩上,并肩走出厅堂。良久,沈三飞带他来到柴房旁,停下脚步。段少胤笑道:「看来我没白交你这朋友。」 沈三飞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若你是为了脱罪,才说出这番言论,那倒是让我受伤。我可不是为了这样,才交你这朋友。」 段少胤讶然道:「难道你也认为我是凶手?」 沈三飞白他一眼,不悦道:「你当我跟他们一样,都是脑袋不灵光之人吗?说来可笑,这些人平常自称是英雄,到处行侠仗义,结果竟b牛还笨。」 段少胤苦笑道:「他们不是笨,而是担心。」 沈三飞问道:「担心什麽?」 段少胤沉思半晌,仰首叹道:「你有看到其他人的反应吗?他们并非怨恨,而是失望。因为如果我不是凶手,其他人就可能被怀疑。盲阿七是金蟾岛的人,那些江湖豪杰属於外人,自然会担心金蟾夫人对他们起了疑心。」 沈三飞惊道:「难道就因为怕自己被人怀疑,就可以这样诬陷他人?」 段少胤挥了挥手,甚感无奈道:「事实就是如此。」他环顾四周,问道:「对了,你把我带过来这里做什麽?」 沈三飞叹道:「金蟾夫人怕引起下人恐慌,所以先把盲阿七的屍T移至这废弃柴房。我想说既然你在场,不如看一下,说不定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