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现身,凶手伏法》
不屑道:「不要以为我忘了你,你方才跟金广目一同联合起来对付我,你好大的胆子!」 金元宗回过头来,讶然道:「什麽,你也有份吗?」他沉思半晌,叹道:「难怪方才你与我们途中会合,又催促我们快来这里。可恶,我怎会教出你们这两个蠢儿子!」 金老太君冷笑一声道:「宗儿,你倒不必这麽自责。金广目一事,你委实责无旁贷,但眼前这人却不是金增长,你没必要替他难过。」 接连而来的消息,已令金元宗有些迷惘,此时又听闻金老太君这麽一说,他不禁皱眉,对眼前的金增长起了疑心。金元宗问道:「娘,那他究竟是谁?」 金老太君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确定他绝不是金增长。我与他交手过,金增长绝没有他那般好身手。」 与此同时,沉默已久的段少胤,此时走上前道:「我或许知道他是谁。」 金元宗困惑道:「他是什麽人?」 段少胤凝视半晌,轻轻道:「鬼面书生。」 众人顿时一片譁然,金元宗问道:「鬼先生不是Si了吗?难道他也是装Si?」 段少胤点头道:「不错,他正是装Si。」他看向玉面佛,徐徐道:「你还记得那日我们与鬼面书生喝酒一事吗?」 玉面佛颔首道:「我记得一清二楚,怎麽了吗?」 段少胤解释道:「当时有个黑衣人出现将郝老九杀了,金广目佯装与他对打,那黑衣人正是鬼面书生。」 玉面佛惊呼一声道:「但是,那时鬼面书生正与我们喝酒。」 段少胤眉宇一轩,平淡道:「我猜与我们喝酒之人,或许是盲阿七。他之所以这麽做,是因为盲阿七武功不高,若由他假扮黑衣人,他怕是会被我当场揭穿。」 玉面佛问道:「你为何能肯定?」 段少胤笑了笑,神情自若道:「当时黑衣人逃走之後,鬼面书生跟在你身後到来。你还记得他取出飞砚台吗?他是用掌心整个握住,但鬼面书生的飞砚台绝技是用两指巧劲,明显这人根本不是鬼面书生,所以才犯了这个错。」 玉面佛恍然道:「原来如此。」他想起了什麽,追问道:「莫非当时哑婶也是事先安排,用来逃脱的人质?」 段少胤颔首道:「不错,所以当时明明是上山,但哑婶的竹篮却是Sh衣服。他害怕我们两人联手真能制住他,所以才安排哑婶,这样能确保逃走。」 金增长闻言一檩,露出慌张之sE,忙道:「爹,你别听他的,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难道连你也认不出来吗?」 将苍白假发取下的画娘子,一头乌黑秀发流泻而下。她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微笑道:「若论武功的话,我自认不是在场诸位豪杰对手。但是提及易容术,只怕这里没人b我懂。只要我轻施巧手,此人究竟是金二公子,还是鬼面书生,不过转瞬之间。」 金增长再也忍不住了,他冷不防从怀中取出竹筒,往地上一扔,烟雾瞬间蔓延开来。他撕下了假面具,露出一张俊美的脸孔。 金元宗大喝道:「好一个鬼面书生,竟敢假扮我金蟾岛之人。」 不等金元宗动作,玉面佛身子一旋,率先朝他出手。他早已蓄势待发,真气运行全身,这一击当真有如雷霆万钧之势。他忍了半天怒气,此刻正怒火填膺,目光眦裂。顾不得自身生Si,血佛珠倏地划了过来。 血佛珠乃知名铁匠所铸,用沉甸甸的铁块磨成球状,再以朱砂染sE七七四十九天,呈现出看似圆润光滑却又沉重的武器。他扬手挥出的血佛珠,看似随手一击,实则百斤沉铁,一旦轻易被砸到,不是瘀伤就是骨折。 鬼面书生也非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