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问成功,勾八磨P股,一块S出白sY体
”宁钰眼眶通红,避免不开。 下面也未曾松懈。 性器摩擦着布料缓缓蹭动,马眼渗出的腺液湿了浴袍,浅浅露出里面的肤色,衬得更是色情。青筋攀附的红色柱身与其形成强烈反差,yin液滴的越来越多,摩擦黏糊难耐。 “别,别动。”宁钰反手去推他胸口。 “好。”宁曦松开手,在后颈留下个牙印,很浅,不久就会消失,他停下动作蹭动的动作,慷慨解囊,“那我扶着哥哥换个姿势。” “嗯。”宁钰眼圈泛红,被宁曦的味道包裹,神志不清的答应。 宁曦一手轻抚他的肩膀,一手掐住他的腰。 腰肢摆正,他塌下肩膀,手臂被压到胸前,臀部翘起。 同刚才的姿势并无二样,只是他不用在转着腰,而也更方便了宁曦。 “宁曦…”宁钰惊恐道,“为什么是这样?” “这样很舒服。”宁曦慢慢压下身子,“我舒服,也会让你很舒服。” 宁钰道,“不要…” 可宁曦没再说话。 他成了囊中之物。 他趴在床上,宁曦趴在他身上。 宁钰后知后觉,他迈进陷阱,被宁曦笼罩在身下。 布料的阻隔总没有毫无间隙的接触好。 宁曦直盯着宁钰的后颈,那里他刚刚咬下的痕迹已经消散,像从未存在过般,他舔舔犬牙。 “啊…疼啊…”宁钰痛苦的喊道。 宁曦咬在他的后颈上,牙齿同皮肤负距离接触,刺破皮rou,血液流出,被他吸进嘴里慢慢品尝。 然后抬起嘴,他欣赏自己的作品,他咬的很漂亮,齿痕陷进皮rou很深,周围的血迹惨烈渗人。 估计得要很长时间才能彻底消失。 他很喜欢。 舌头附上去温柔舔舐,血被舔净,漂亮的完整牙印模样露出,可皮rou糜烂,血不停的流,他便极富有耐心,一次次温柔以待。 宁曦在撕咬猎物,又在疼惜爱人。 “疼,疼,好疼…”宁钰趴在枕头上哭,眼泪似断线的珠子,可脖子上的痛觉怎么也消失不掉。 宁曦暂时性失聪,沉迷于眼前的占有。 终于,那处的伤口皮肤都开始泛白,血也不再流 “哥哥” 宁钰不理他,宁曦便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捞起来。 宁曦疼惜的贴上去吻他眼角,嘴里还有浅浅的血腥味,“眼睛好红。” 宁钰拍掉他的手,“还不都是因为你。”随即翻了个白眼。 宁曦喉结来回滚了两圈,笑着看他,“我错了。 “你…唔唔” 宁曦却未听他言语,突然吻上去,堵住了嘴,舌头缠到一起。 “唔唔…” 一吻完毕,宁曦笑嘻嘻的道歉,“原谅我吧!” 宁钰大口吸取新鲜空气,虚眯起眼,神智迷离。 宁曦舔掉他嘴角的口水,而后起身,一手揽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