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下微
“怎么这么久才说话?” “父亲。”宁钰摘下耳机,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散,眼尾挂着的那抹茱萸楚楚可怜,他点头道,“刚刚插着耳机看电影了,没注意。” 声音还有些哑。 “的确,眼睛红的厉害,什么电影?让你那么感动。”宁父拉过宁钰对面的椅子坐下,环视一周,最后才看向他,问道,“宁曦呢?没跟你在这儿?” “他…嘶…没,没在这儿。应该还在房间睡觉。”宁钰面色难言,用余光瞥向桌子下面。 血气上涌,他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场面。 他的弟弟,在刚刚他明确表示过不会再发生身体关系后,现在躲在桌子下面吃他的jiba。 高大身躯缩在狭小空间内,长手长腿没有安放的地方,只能并在一起,刘海汗湿的贴在额头,眼周还有哭泣的痕迹,眸光微亮,手里还握着他的性器,可怜的望向他,像笨拙讨好主人的小狗。 他们的角色好像反了过来。 他感到难堪又爽快。 一种背德的香艳。 慌张之下,他俩之间突然有了默契,将刚刚那场争吵看做兄弟间的偷情,他们开始害怕,开始不知所措。 像是出轨的情人,见不得光的关系面临被发现的风险,宁曦躲到桌子下面,宁钰推着椅子靠近,将他遮住。 可直到裤子被拉开,内裤被扒下,他才想到,他们不需要躲藏,同时出现在同一时空,于他们而言是合理而正常的事情。 柔软的性器被人捏在手中,撸开包皮,guitou碰上热乎的舌头,舌苔刺激到细孔,他喷出液体,又被偷情对象吸进嘴里。 他硬了,不似刚刚柔软,直挺的yinjing戳在舌头上,源源不断的热气向下体冲去。 他承认宁曦刚刚说的话,在奇怪的场所,他的身体总会被激起异常激烈的反应,真的很像…妓子。 他想被含进去,整根都要。 可偷情对象似乎不想让他如愿。沿着青筋轮廓舔,从底部到顶端,再吸一下guitou,爽利会在那时急冲大脑,他甚至觉得自己会立刻射精。 可性器始终没有进入到能够包裹着他,内壁吸吮着他的嘴里。 还有他的蛋蛋,在这时,他有些埋怨宁曦,卵蛋卡在裤子里,很难受的。 “那么晚了还待在房间,真是没人管教了。”宁父没在意他的语气,佯装生气。 宁钰抬手虚虚盖在嘴边,神情不像刚刚那般冷静,“是,是啊。” 是啊,您儿子确实没在房间,因为他正藏在我们中间相隔的桌子下面,正听着你我之间的对话吃我的jiba。 而我只敢偷看一眼,又怕被发现,又怕被刺激到直接射精。 刚刚还在吵架的兄弟俩,现在在桌子底下做旖旎之事。 一时之间,报复的快感和压制的刺激在大脑炸开,难以言喻。 他在luanlun的痛苦和身体的欢愉中沉沦。 宁钰向前挪动椅子,性器便逼得桌子下面的人退无可退,捅进嘴里,宁曦舌头围着柱身舔舐,小心收好牙齿,喉咙尽量放松,让guitou在里面研磨,他必须控制好尺度,保证哥哥的舒服,还要防止自己干呕发出声音。 宁钰只感觉到腰眼发麻,深呼吸后问才敢重新看向宁父,“父亲,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宁钰,父亲待你不薄,待你有恩。” 宁钰不明他这是何意,点头道,“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