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闲能,我就不能么?
那,总是有大师兄替他撑腰。 陆偿欲一边掏耳朵,狼心狗肺地说着下次还敢。 狗急了还跳墙,有一次裴钱被惹急了眼,冲人就咬,咬人不放。 时至今日,陆偿欲身上都还烙着深浅不一的大小牙印,加上虎口那道新伤,数也数不清。 甘之如饴,乐在其中。 穆逢春只道师兄弟间的小打小闹,自然应允。 裴钱有苦难言,叫他同陆偿欲同行,还不如死了算了。 散场之时,陆偿欲却向他奔了来,目中满是阴鸷,一言不发。 裴钱秒懂他的意思,是在告知自己死定了。 还是五马分尸,大卸八块的那种死定了。 陆偿欲公事公办,拽着裴钱便向山门拖去,来到了裴钱昨夜与贺闲的交合之所。 亦是那块庄严肃穆的青岩之下。 陆偿欲恶狠狠地掐着裴钱的脖子,将人摁在岩壁,死死瞪着裴钱。 裴钱舔了舔唇角,没心没肺道:“师兄这是要宰了师弟么,裴钱建议师兄等到下山以后再动手……” 陆偿欲手劲很大,窒息感汹涌袭来。 裴钱剧烈咳嗽,他不怕陆偿欲,他只怕给贺闲惹麻烦。 陆偿欲薄唇紧抿,毫无预兆地将手指伸向了裴钱的股间,触到了一把将干未干的黏腻汁水。 小青年眯了眯眸子,指腹碾压着黏液,寒声道:“昨夜插得爽么?贺闲都要将你插烂了吧?” 说实话,真挺爽的,裴钱点了点头。 小青年眼中怒火更甚,将裹挟yin水的手指插入了裴钱嘴中,恶狠狠道:“你都没见过寂绝尘,就能冲他发情流水?” 裴钱不接话,生硬地吮着陆偿欲的手指。 只要裴钱开口,陆偿欲便要生气,若是裴钱闭口不答,陆偿欲则更生气。 只见他额间青筋跳起,怀恨在心道:“你给我等着!” 衣摆掀开一刹,硕大一根性器暴躁弹出,拍在裴钱小腹上,砸出一声闷响。 未经逗弄,铃口便已溢出了浓白精水,积蓄已久,张扬至极。 小青年将腰身奋力一挺,与裴钱下身贴得严丝合缝,利器破开xue口,刺入粉rou当中。 裴钱自然不能让他得逞,xue口几乎收缩成一条细缝,咬人生疼。 昂扬上翘的白净性器,极其适合与人面对面交合,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地侵入对方体内。 两人却互相挟持,难再前进一分。 陆偿欲一夜未眠,本就焦躁不安,已是气急败坏:“贺闲能cao你,我就不能么?!” 裴钱敛了敛眸子,极冷漠道:“对,就不让你cao。” 陆偿欲红了眼眶,哽着嗓音道:“除了我,你谁都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