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闲能,我就不能么?
寂绝尘常年在外奔袭,久不归山,裴钱与之素未谋面。 仙门百家之中,但凡提到一骑绝尘,无不与这位天纵奇才扯上牵连。 怀揣少年心性,寂绝尘单枪匹马,孤身一人闯入了恶鬼盘踞的蟒荒古道,接连斩杀了十余名妖中大修。 玄铁战靴所踏之处,无不生机断绝,尸横遍野。 师兄的十七岁声名显赫,裴钱的十七岁查无此人,充当着相当赔钱的关门弟子。 此刻还颇为下流地盯着师兄的胯下浮想联翩,裴钱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裴钱只道心中只有贺闲一人,后庭含了师兄性器一整夜,越发依赖那种充盈触感。 不知不觉间,yin水流出股缝,淌去了腿根处。 二师兄亦无道侣,将心思都放在了生杀之上,名门仙子望而生畏,不是很敢打他的主意。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众人只道其腰似公狗,身下利器夺人卿卿性命,话虽如此,能与其一夜缠绵也好。 寂绝尘身量极高,步入养心殿后稍稍卸去了满身戾气。 裴钱盯得入迷,察觉身下异常为时已晚,只得匆匆夹紧双腿。 寂绝尘居高临下,冷眼睨来,看待几位师弟如同打量着陌生人一样。 只因裴钱目光过于炽热,寂绝尘长眉微蹙,将目光凝了来。 如墨剑眉下的暗金双眸之中,亦是不解,裹挟着nongnong傲慢与疏远。 只听他话音森冷:“师父什么时候又收了……还这般……” “无能”二字并未出口,裴钱一向见微知着,知晓话里含义,默不作声地敛了眉。 穆逢春一向偏袒裴钱,笑着解释:“小师弟入山十年,倒是你漂泊在外,也不回来看看几位师兄弟。” 寂绝生性高傲,目中无人,不曾施舍薄面半分:“一群凡夫俗子有什么好看的。” 他只认识贺闲,随口问:“倒是贺闲呢,怎么不见他来?” 实则还有位四师兄缺席,穆逢春尴尬一笑,几位徒儿品性不一,难伺候得很。 寂绝尘侧身望向穆逢春,与裴钱挨得极近,胯下那根物什突兀惹眼,紧密贴合布料,勾勒在了左腿根部。 待到寂绝尘上前一步,不过眨眼间,又别去了右腿处。 裴钱悄悄咽了口唾沫,精壮rou体包裹在森冷甲胄之下,甚至能嗅到铁锈中浑浊的浓郁麝香。 寂绝尘的修为造诣,相较贺闲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快便发觉有人盯着他如火如荼。 裴钱做贼心虚地将目光撤了回来,可还是忍不住偷瞄一眼。 正是这一眼,又被人逮个正着。 寂绝尘面色不耐,颇有嫌隙地将衣摆向下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