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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话语却像萃了冰和薄荷,“几年前很火的百合漫《梦中的白百合花嫁》,虽然主人公一死一瞎,结局be,作者被寄刀片。”

    “……啊?”冷不丁被刀,宋凌风有点懵。

    不到两秒,他满血复活。

    “柳山晦。你很好,当我兄弟吧。”宋凌风像是心血来潮,发出了好人卡。

    “……”柳山晦瞥他一眼,直言拒绝,“不用了。”“为什么?”宋凌风不解地瞪大眼,“是因为这个表情冰冷的家伙吗?”

    “呵。”戚明月冷笑,“因为你太聒噪了。”

    “不是。”

    柳山晦说,“我习惯了一个人。”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下学,都没有朋友聊天。一个人不会感到孤单吗?”好朋友好基友好兄弟一大推的三好青年,宋凌风表示不理解,像是无法想象那个画面,眼里流露出一种幻灭的光芒。那也太孤单寂寞了啊!

    不会。是想要肯定回复。但孤单还是会孤单的,解决了一半薯条,柳山晦手又伸向红豆双皮奶,“嗯嗯,你说得对。”

    “对吧对吧。”宋凌风手抚下巴作思考状,上下打量了柳山晦几眼,“难道……你觉得做兄弟太快了,那我们从挚友做起吧。”

    “你……”

    “不行。”宋凌风打断道,“普通朋友太慢了。绝对不能忍。”

    “……”这个人在说什么,什么社交悍匪。

    “戚明月是从小住在澎菩镇上的,你没听他说过吗?”勺了一块动感的双皮奶,红豆甜度刚好,柳山晦语速不疾不徐,“镇上的风言风语,他们都不想靠近我。”

    平铺直叙,不带一丝情绪,像在说别人故事一样的话语。宋凌风的笑容顿住。戚明月镜片下的眼光投射而来。

    窗边的日光熙熙攘攘,透过窗框,浅薄一层熙光照耀在形貌俊秀斯文的男生身上。他鸦羽似的睫毛洒下一片浅色阴影,“说门渡因为我失踪,我的父母也出了意外。”

    “你们也不要再靠近我了。”

    澎菩镇近水,往一千米中心大道一直走,两边百年杨柳树遮天蔽日,向前走,直达目的地——澎海。

    视野廓然开朗,那里可以看见一片一望无际湖蓝色的大海,海鸥,鹭鸟,在蔚蓝的天际自由翱翔,滑行的光轨风迹,缥缈而美丽。

    再往拐角,顺着几座颜色鲜明的坐标指示走。

    大道小道几千米,脚踏自行车半小时左右,来到山脚——菩山。

    柳山晦推着铁灰漆皮的自行车进入自家的车棚里,停好位置,踩脚刹,锁门。

    他一身白衫长裤的澎菩一中校服,站如小白杨,昂首,远目。

    一鼓作气啊,目标,半山腰。

    “……山晦,放学啦。”

    “柳山晦!快来看看,我这个木雕刻得怎么样?”

    “山晦哥哥,娘亲叫你来家里吃饭。”

    前往半山腰的小径上,小桥流水,白瓦青砖,傍晚的时候,家家户户的烟囱冉冉升起一束束烟火,饭香四溢。

    澎菩镇历史悠久,一半原住民,一半外来人员,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柳山晦的家在半山腰,二层自建房外加一个小院,二十年前,柳山晦的父母在这里安家落户。其后两年,门渡的父母也来到小镇。他和门渡从小一起长大,盖过同一个被窝,一起洗澡,初吻都是献给彼此。小孩的初吻不算初吻

    不出意外的话,还将一起长大,读同一所学校。还有大学……读研……

    但最后……

    沿路两旁杨柳松树迎风招展,傍晚近七点的夏日,太阳光在西边天空洒下鱼鳞红与璀璨鎏金,少年的眼神揉碎了日光,气质娴静美好,落落大方地向邻居们一一打招呼。

    “叶大爷,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