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训练师(含,虫化空,恐虫请)
的恶语相向,给了他一个温暖安心得他无法忘怀的拥抱又毫不犹豫地将他推开,要他滚得远远的、不再出现在那人的眼前。 如今重逢却是未曾想像过的场景。 “空...” 斯卡拉姆齐颤着唇,轻唤着对方的名字。 他昔日相爱的恋人、为了利益而将他抛弃的仇人,现在却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下半身拖着巨大的暗黄色腹部,那是蜘蛛毛茸茸的腹部连接着一条又一条生着绒毛的节肢,而他的背部生着三对呈现金黄的半透明薄翼,不止是高级虫子的证明,还是雄虫的象征。 像是捕猎中意的猎物一样,不知道蜘蛛混什么虫类的人造虫子将蜘蛛节肢捅在墙壁上,将他禁锢在墙与对方之间,他能清楚地看见节肢末端的利爪正深陷在墙壁上,属于雄虫的信息素直扑鼻而来,唤醒他沉睡许久的虫母本能,让久未被气味安抚的他当即就软了双腿,软绵绵地被对方拥入属于虫子的低温怀里。 接着他感觉到某种炽热的硬物顶在他的腹部,手忍不住往下推去想把顶得他不舒服的东西推开,却在触碰的那一瞬间脸立刻就刷白了。 太、太大了。 没人告诉他非纯种的虫子还能那么大,进去会死虫的! “虫母...”金色的大蜘蛛将比其它正常虫子娇小许多的小虫母抱了起来,让小虫母跨坐在身下那个与冰冷体温恰恰相反的灼热巨物上,斯卡拉姆齐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他短暂的虫生就只接受过那么一次正经交配,他那位前伴侣的性器也没有那么大——至少尺寸没有大到能够跨坐上去的地步。 哪怕他是纯种虫族也经不起这种大东西的折腾啊。 “空...这个不行、不行...进不去的!” 他试图想办法叫醒眼前虫子的人格,然而对方好似早已经抛弃了人性,用爪子将那条只有遮羞功能的薄裤给撕碎,连带那条已经被清液浸得湿漉漉的内裤,虫母从不会拒绝雄虫发出的交配请求,哪怕他长时间生活在人类之中、习惯人类的气节德cao,知道何为羞耻,但他作为虫族的身体以及本能仍旧回应着雄虫的请求,除了产卵以外就鲜少使用的xue口此时此刻变得湿哒哒的了,而那根带着细须的东西正微微摩擦着他的xue口,刺激得水流了更多出来,就好像尿了一样。 斯卡拉姆齐怕得要命,扯着对方的金发颤着声音求饶,然而那对属于虫子的眼神看着他却好似看着一个死物,不带一丝感情、冰冷得如同没有生命力,这让斯卡拉再次想起那个晚上,好不容易从那个白色的建筑物逃出来,却站在悬崖边停下了逃跑的脚步,拥抱他——再将他从悬崖上推下去。 【你已经没用了。】 【一只什么都做不到的虫母,连成为实验品的资格都没有。】 那是空站在悬崖上,高高在上地看着他,而金眸也是如此冰冷。 随后一阵撕裂感将斯卡拉姆齐从回忆中拉扯回来,大概有婴儿拳头大的伞头,那处还有较为稀疏的细须,此时此刻却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牛试图往里面闯去,而雄虫正抓着并掰开他的臀rou,努力让巨物再往里面挤去,痛得他脸色发白,咬破了下唇才没有尖叫出来。 他虽然身为虫母却是个天生缺陷的虫母,生殖腔比任何一只虫母来得窄小,哪怕有着分泌液帮助润滑,他但不认为自己能将身下宛如人类幼崽手臂一样粗大的性器完完全全吞下去,胃恐怕会被捅穿的吧,肚子会被捅出洞的吧——他完全不敢想象进到去会发生什么事。 斯卡拉姆齐实在怕得要死,伸出纤细的手臂用力推着金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