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愿君永长安》
。我好难受,长安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少年一双好看凤眼因为情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焦急地抓着我的衣袖,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我叹了口气,掀开少年的衣摆,解开他的亵裤,用手轻轻抚摸上那已经硬挺的**,上下耸动着,少年靠在我的肩膀上,咬着唇,脸色微红,有细碎的呻吟声从喉间溢出。 两盏茶后,少年在我的手中xiele出来。 我取出帕子擦了擦手,刚站起身来,就被少年从身后一把抱住,“长安哥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少年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松开他的手,把贺礼拿过来,递给他,“我为何要讨厌你,情欲之事,本就由不得你我不是吗?” 少年愣了愣,抱着我开心地笑了起来。 那日以后,南宫弦便时常会找我探讨那些隐晦之事,父亲四十岁生辰时,南宫弦早早的出了宫来将军府找我玩儿。 父亲开心,便拿出了上好的陈年女儿红,非要和南宫弦对饮,南宫弦不胜酒力,几杯酒下肚,便倒在了桌上。 娘亲责备地掐了下父亲,便让我带着南宫弦去我房里歇下了。 我把晃晃悠悠的少年搀进房里,放在床上,脚下却一个不稳,扑在了床上,少年像只猫儿在我颈窝蹭来蹭去。 喝醉酒的人有千斤中,我一时间竟然起不来身,只能任由他压着,面色跎红的少年皱着眉头一边喊着热一边扯下了身上的衣服。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听到我的声音,少年睁开了眼,皱眉看了我一眼,竟凑过来用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瞬间呆若木鸡。 “长安哥哥,我心悦你,你可晓得?”那双茶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我,我竟愣了神,不由自主地回了句,“我自然………。” 我到底还是忍住了,没说出那两个字,可这也足够了,因为南宫弦突然笑了,他吻上了我的唇,耳鬓厮磨间,连空气都泛着暧昧粘腻的甜, 当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早已只剩下亵裤了。 我连忙抓住他的手,“等,等一下。” “不,我不想等!”少年一把扯下我的亵裤,扶起性器,便要往我身下撞去,似乎是初次,少年并没有找到门道,许久都未能进入,少年急得满头大汗,红着眼睛委屈地望着,我心一横,面红耳赤地拿起一旁桌上的软膏挖了些沾在手指上,把那处彻底润滑后,掐了掐少年的腰。 少年扶着我的腰便挺了进去,我痛呼一声,少年却突然大哭了起来,“对不起,长安哥哥,我不是故意要弄痛你的,是不是很痛啊?” 他安慰地亲吻着我的额头,我摇了摇头,少年便一边哭着一边加重了力道。 一夜缠绵,第二天醒来时,我只觉得腰都快要断了。 那日以后,我便时常与南宫弦一块厮混。 直到有一日,前方传来战报,我的父亲和兄长因为征战,死于疆场,然而我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