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将离》
喂!” 宁离听见有人在喊他。 他睁开眼,一个少年站在他面前。 他看起来跟宁离差不多大,眉眼却像极了姜分,可他却不是姜分。 因为姜分永远都是眼含笑意,温暖的像个小太阳,而面前的少年却是满脸的厌恶,冷的像块总也捂不热的冰。 “姜……回?” 宁离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他只见过一次的少年,不知道他来意何为,只当他也和他的mama一样,是来替他哥哥“报仇的”,于是,他十分干脆地放下了圈着膝盖的手,面朝姜回认命地抬起了头,等待他的下一场“复仇”。 可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一点动静,他正要睁开眼睛时,姜回好像朝他扔了个什么东西,微凉的触感停留在指尖,冻的他一个激灵,他猛地睁开眼,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姜回。 “这是……什么?”他问姜回。 姜回被他盯的浑身发毛,皱眉看了眼他哭的通红的鼻尖和还在流血的嘴角,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冷冷道,“我哥的骨灰。” 说完,也不等宁离回答,便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墓园,只留下身后抱着小瓶子的宁离喜极而泣的呜咽声回荡在空旷又冷清的墓地里,无人问津。 8: 宁离28岁时父母又给他安排了几场相亲,都被宁离以工作忙为由给推掉了,饭桌上,宁mama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满面愁容地问他,“离离啊,姜分他已经死了十年了,你究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彻底释怀呢?” 是啊,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宁离低着头不说话,嘴里的糖醋排骨已经有些凉了,酸的他直倒牙。 他嚼着排骨闷闷地想,今天的排骨应该会很合姜分的胃口吧,毕竟他最爱吃酸酸甜甜的东西了。 9: 身为父母的又怎会不明白孩子的心思呢,可在他们眼里,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但宁离轴,放的过别人,却始终不肯放过自己。 可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宁离最终还是在父母的威逼利诱下去相了一次亲。 坐在他对面的姑娘,有着一头柔软的黑色长发,温柔知性,美丽又大方。 宁离性子闷不爱说话,那姑娘竟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还十分体贴地自己主动找话题和他搭话。 晚饭过后,他送姑娘到家楼下,下车时,姑娘拽了拽他的衣角,含羞带怯地看着他,语气紧张又小心地问他,下次还能再见吗? 1 他看着那张和姜分有6分相似的脸,愣了神,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最终还是没忍住点了点头。 后来宁离和那个姑娘迅速地进入了热恋期,并且很快就订了婚,双方父母商议过后,他们打算年底就完婚,正当所有人都觉得宁离终于走出来了时,那个准新郎却毫不意外地在婚礼当天临阵脱逃了。 10. 宁离穿着黑西装,打着红领结,头发高高地梳上去,露出那张清秀却憔悴的脸,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可却带走了他那颗鲜活的心。 他揣着那枚红丝绒盒子跑到了姜分的墓前,跪在滂沱大雨里,哭的特别凶,他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