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了叛徒,又是谁?明明逐风作为037成功的实验品,基本上给陆家带来的名和利是寒玦无法轻易动摇的,是多大的诱惑才让那人投靠身为竞争对手的寒玦组织? 还是说,陆家内部所出现的矛盾已经大到让家族成员愿意去做一个叛徒? 不过换个角度想,如果是内J,那陆家家主对那人存在到底知不知情?陆承那个老古董到底是默许了那人的存在,还是被蒙在鼓里?」 「同时逐风在整件事里面,到底有着什麽样的作用。」指针放下了手里那本厚厚的书,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只露出了那双金棕双sE的异sE瞳:「但无论当年他们对他有什麽样的企图,我们都无从得知了。」 「是呀。」风暴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着:「因为陆离星Si在了实验室那场大火,而我们两个名义上也是Si在那里面。寒玦就这样失去了所有关於037的资料以及成品。 你说他们算不算自作自受?那场火灾要针对的或许自始自终都是??」 「风暴。」指针制止住了她:「你要记得查案第一大忌: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咬Si,否则你会因为先入为主的偏见被别人、甚至是你自己误导。 你已经等了十年了,逐风也等了十年了;你现在妄下的定论如果是错的,你对得起他吗?」 风暴的表情被银sE的面具遮挡,手紧紧抓着办公椅上的扶手。过了许久她才出声:「可是指针,我们还有多少个十年让我们找出真相?不只是逐风,我们也是037的成品。自我们活过实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们每一秒都是跟上天偷来的;我不得不剑走偏锋,也不得不先下妄测。」 「可是逐风已经Si了。」指针选择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走到了风暴的面前:「当年为了保护我们两个,陆离星走出去让寒玦的人杀了他。如果当时我们没有一个人走出去,他们会找到我们三个。」 「那为什麽不反抗?」风暴也选择站了起来,和指针平视着:「他是逐风,你是指针,我是风暴。我们生来所拥有的就跟旁人不一样,却选择了牺牲他? 你为什麽当时要拦着我,为什麽你不让我出去?」 此时整个房间里的所有物品开始渐渐浮空,包括指针那本厚重到无法单手拿起的书跟风暴的那张办公桌,随着风暴的情绪失控,这些物品距离地面越来越远:「我们明明可以救他,我们应该??」 「楚琪!」指针先是快速扫过一眼办公室,然後压住了越来越激动的她:此时房间里的男孩跟nV孩已经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b:nV孩就如同她的代号一样,看起来随时准备摧毁一切:男孩则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彷佛nV孩所形成的混乱与他没有任何意义。 而他也对周围的情景早已见怪不怪:「当时的情况,你也在场。假设我当时真的让你出去了,你觉得我们真的有办法活着出来吗? 即是我们有超能力,但那时候我们都还无法准确控制超能力,我们怎麽可能救的了他? 我拜托你冷静一点,陆离星已经Si了十年了。 他临Si前要我看着你不让你出去,就是因为他知道这是必Si的局,想让你活下去。 十年过去了,你不需要每次在调查这件事的时候就拿这个跟我吵架,你自己也清楚没有意义??」 「走开!」风暴却在听到那句没有意义後突然暴起,趁着指针还没说完时用力的把他推在旁边的沙发上,转身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摔门声,是风暴从门外传来的怒吼:「韩羽洋,你敢跟过来,我就敢要了你小命。」 幸好整个十六楼都是风暴跟指针的领地,否则就风暴这麽一声怒吼就可以让五年来的努力前功尽弃。 此时站在办公室里的除了指针,就只剩一地的狼藉,以大门为中心散开来,所有的物品都化成碎片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