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吻
领间勾出牵着项圈的背云,将末端塞到于墨手里,绳索上琥珀珠温热,暖了于墨的手。 他继续说:“我开始以为你是那些人,对不起。” 沈瑜:“什么人?” 于墨垂眼沉默,他也不知从何说起,来龙去脉更是从未有人告知,那些可怕又不可置信的事情要告诉他吗?他会不会嫌麻烦就跑了?但是他有权利知道,也有权利选择…… 沈瑜捧起于墨的脸,在他眼缝间抠出了怯,于墨手心撰紧绳索,紧得嘎吱响,他又在害怕,这次是在怕什么? 沈瑜想了想,还是选了那个最适合他的姿势,双膝一屈,又咣当抵在了地板。他双手握住于墨的手抓紧那狗绳,抬起炽热的眼,问:“主人,你知道狗是干嘛用的吗?” 用来……干的吗? 于墨没好意思说。 沈瑜又问:“狗是一种什么样的动物呢?” 于墨似乎知道了他要说什么,笑了出来,沈瑜也跟着笑了,视线黏在一起,共振随着呼吸传至全身最后汇聚在两颗心脏之间。 于墨知道了,他是被爱着的。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我只知道好多人都想我死,这样狗狗也不怕吗?” 虽是问句,但于墨柔软的眼神里没有了疑问,他似乎能知道沈瑜会说什么。 沈瑜脑袋歪在于墨腿上,说:“狗怕什么,狗又不是吃素的,来一个咬死一个。” 尔虞我诈的事情沈瑜见得多了,于墨说这屋子像他的家,这诺大的家,还养了书童,不难想那肯定是个非富即贵的家庭。 非富即贵,却要藏,九成九见不得人,最坏的情况不就是黑而已。要他死也就无非是寻仇或是争权夺产,这一题,小学就经历过绑架勒索的沈瑜可是熟得不得了。 沈瑜的手顺着于墨的手臂朝上,抚过细腻皮肤轻捏一把,不胖却软,小主人全身都是这种恰到好处的、不经磨练的软。他视线又滑到于墨洁白的颈,脂白如玉,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恐怕是想让他活的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真他妈巧了,这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门当户对的媳妇儿,如今实在地握在手里。 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他说,我喜欢你。 这等好事沈瑜高兴都来不及,哪来的怕。 满心雀跃之下小狗身体里只剩下越发高昂的热,绷在裤子里的一腔guntang由始至终就没下去,现下已到忍耐极限。他抬起一双委屈吧啦的湿眼,高挺的鼻尖一下下拱向主人裆间喃喃:“主人,狗狗饿了。” 于墨也被拱出火,他踢着的脚踩到沈瑜腿上,鞋头勾着他的裤子,“你不是说这儿还有卧室吗……” 这话都没说完,选择性失聪的小狗早就熟练地解掉了皮带,紧接着叼着拉链埋头苦干地扯。漂亮的性器从拉开的内裤边缘弹出,沈瑜贴脸蹭上去,“饿了,在这儿先吃一顿。” 一个“先”字灼红了于墨的脸,没等他回话yinjing已被小狗含到嘴里,缓缓吞进喉咙,半勃性器在温热包裹下迅速涨大,快意从下半身扩散,撬开于墨紧咬的齿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