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双潢蛋
夏安没去参加班级组织的郊游,他谎称身体不舒服,糊弄了过去。 梦中的感觉太真实,让他醒来都还久久回不过神,被标记的痛苦仿佛还萦绕在脖颈上,直到他摸到完好无损的腺体,心才安定了下来。 还好,还好只是个梦。 那两天,他哪里也没去,就待在自己的家里,他在等着林肴的高考结束。 眼看着最后一场考试就要结束,夏安实在想去接高考完的林肴,他深吸了一口气:“没事的,没事的,只是一个梦而已,什么都不会发生的。” 他紧张兮兮地出了门,一路上战战兢兢,好在顺利到了校门口。 夏安站在一群家长的后面,踮起脚尖看着陆续交卷出来的学生,迟迟没有见到林肴的身影。 好不容易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前面的一个带着摄影机的人突然拦住了林肴,还把话筒递到了他的跟前。 夏安扁了扁嘴,被摄像机挡住了视线之后,他难过地垂下了头。 “安安!” 林肴的声音倏然从上方传来,夏安猝然抬头,看到了一脸着急的林肴。 “肴肴!”夏安猛地钻进了他的怀里,也不顾及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紧紧地搂着林肴的身子,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林肴被他勒得有些难受,但他没有推开夏安,反而把对方抱得更紧了些。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考试一开始就一直惴惴不安,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可能平时没察觉,要到考场才会感觉得到,可是考完试他不仅没感觉到轻松,反而更加心慌。 直到看到夏安的那一刻,他的焦虑和不安达到了顶点,他才明白,这股异样情绪很可能是因为夏安。 身后高考完的学生陆陆续续出来,渐渐嘈杂起来,人声鼎沸,林肴附在夏安耳畔道:“安安,我们先回家,好吗?” 夏安闷闷地点了点头,林肴带着他挤出了人群。 一路上,夏安粘林肴粘得紧,林肴没再让他跟自己挤公交,而是打了个车,夏安在车上依旧紧紧靠着他,仿佛他离开一刻都会让他情绪崩溃。 林肴只顾着安慰他,到了自己的小屋,他才终于开口问夏安发生了什么。 “没有发生什么,我就是,做了个噩梦。”夏安小声解释,他不愿意再提那个噩梦一个字。 林肴松了口气,他把夏安按坐在沙发上,摸了摸他日渐圆润的脸:“安安,不管你做了什么梦,那都是假的,你不用担心会发生。” 夏安愣愣地看着他,忽而眨了眨眼,以示听懂,林肴凑近他,亲了亲他的眼睛:“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垫垫肚子。” 被他这么一提醒,夏安才意识到自己今天从起床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他居然一直没什么感觉,现在肚子里空空荡荡的,要饿坏了。 “饿,好饿。”夏安情不自禁揉起了肚子。 “那你乖乖坐在这里,我给你煮面。” 林肴说完就要走,夏安一把拉住他:“我跟你一起去,我……我打下手。” 实际上他根本十指不沾阳春水,就没怎么进过厨房,更别提打下手,但是他今天就是不想跟林肴分开。 林肴向来对他无限纵容,便没有拒绝他,进了厨房,还让夏安自己挑一个鸡蛋出来,倒像是真要让他做点什么似的,夏安拿了鸡蛋以后,就一直捧着,看着旁边切小葱的林肴。 林肴看向他:“安安,你把鸡蛋放在桌上就可以,一会儿我来打。” 夏安弱弱道:“我想打。” 林肴笑了起来,给他递过去一个碗:“呐,打在这里面,小心弄脏手。” 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