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绯闻

时候模拟训练被暗中动了手脚，他神经元损伤被手下送回了家，也是那时零然被人给撞见了。

    和一个性爱娃娃传出绯闻，真是荒谬得让季炎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过……在众多调笑的面孔中，有张清秀的脸显得有些突兀，僵着嘴角，近乎刻意地掩盖着明显的不悦。

    在被他质疑传言的真实性时，季炎的目光淡淡地从他身上飘过，也懒得去解释澄清，只散漫地笑着，这表现在他人看来便是默认的意思。

    起哄得更热闹了，季炎脸上的笑容不变，当天就把他们的训练量提高了一倍。

    虽然零然没有跟着进基地，但也是被安排到了离基地最近的驻军家属楼中，以往季炎占着名额，只将这处当个临时歇脚的地方，鲜少踏足，这回只是安置了一个机器人，每周来这过夜的频率却稳定了下来。

    零然很无奈，别人周末放假，他周末上班，伺候人吃，伺候人穿，最后还得伺候人睡觉。

    这么熬了几个星期，零然受不了了，分外地想念起大卫来，不光是没人替他打扫卫生，更多的是没人陪他聊天说话。

    季炎那家伙只对上床热衷，对他也是命令的口吻居多，而且也害怕自己说得太多引人怀疑，这样一天两天还好，一个月两个月也不是不成，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本以为自己能一直安稳地待在蜗牛壳里，可最终还是被孤独和好奇所打败，零然试探又试探，终于在某个工作日的早晨，踏出了离开房门的第一步。

    大门虽然是扫描人脸开启的，但也有输入密码的方式，零然已经试出来了，不怕回不了家，和首都星家里的密码是一样的，那一串未知的数字是从大卫那儿得知的。

    空荡荡的过道，以及尽头一台全透明的电梯，零然小心翼翼地迈进去，刚按下了一楼，有一瞬的失重感袭来，闭上眼缓了两秒，等睁眼已经到了。

    零然啧啧称奇，刚才自己还在二十六楼呢。

    这里的建筑物没有首都星那么酷炫，没有高耸入云，分布也稀疏，飞行器也偶尔才飞过去一辆，但已然能够满足零然旺盛的求知欲和探索欲，这边摸摸，那边瞧瞧，什么都新奇的很，当然，这一路都是避开了人和机器人的。

    一开始肯定是害怕的，看到空旷的大街对面有人老远就开始躲，但后来他慢慢发现了，其他人并不可怕，只要自己不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没人会在意他的。

    坐在隐秘的公园一角，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吃着自己带出来的三明治，零然美滋滋地享受着前所未有的自由时光，终于在太阳即将落山之际，慢悠悠地准备回家。

    对，家还是要回的，要不然晚上睡哪儿？

    小声哼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小调，想着明天可以换个地方晒太阳，然而刚拐过街角，忽然迎面来了一人一狗，不仅这距离过近，而且这剃着平头的男人还有些眼熟。

    糟糕了！是那个曾经拿着枪指着自己额头的坏人！季炎的手下！

    几乎想也没想就掉头要跑，那男人也看到了零然，傻了两秒后也拉着狗跑了起来，还一边追一边喊，“嫂子！你等等，别跑，之前那都是误会啊！”

    误会个头啊误会，零然在他追来时快被吓个半死，正想要加速，然而等他听清了男人嘴里喊着的称谓，准备冲刺的脚步硬生生地踩了刹车。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问，“什么，你…你叫我什么？”

    男人也跟着停了下来，见人这么问，有些摸不清他是不是不喜欢被这样叫，不过还是乖乖地回答了，“嫂…嫂子？”

    那瞬间零然的表情像是被雷劈过似的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