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忍住了。
”何青继续命令道,然后双手抱住她的头,小腹前后耸动了起来。贺施诗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随着何青的节奏不停插入进xue口里,明明何青是被插入的一方,但她却觉得自己像是在被深喉一样,身体的一切,乃至于呼吸本身都被扣住自己后脑勺的那一双所控制。此刻她充分体会到了“玩具”二字的意义,她要学会变成任意形状,以任何形式服务。 玩具的唯一功能就是让使用者开心。 贺施诗的舌头让何青舒爽,她闭着眼,享受着柔软而有力的舌头一次次撑开阴xue继而划过敏感点的快乐,还有贺施诗鼻尖撞击按压上阴蒂的刺激。快感在小腹里不停堆积,愉悦充满着整个大脑,何青觉得自己好似在一望无际的草原奔跑,身心都透着舒畅。 捷琳娜看着何青透着红润的小脸,嘴角上钩,突然伸手勒住何青脖子上的领带。瞬间的窒息感让何青猛地睁眼,从驰骋草原的梦里醒来。主人站在她侧后方,她没法转头去看,主人也没有发出任何指令,何青自然也就不敢停,仍旧保持着之前的节奏,耸动着小腹,用“玩具”cao弄着自己的xiaoxue。 脖子上的领带越来越紧,呼吸变得困难,何青感觉自己不但脑袋充血像是要炸开,下身也好像在同时间被无形的绳索勒住了,yinchun阴蒂越来越肿,更多的yin水从体内涌出来,湿得一塌糊涂。 贺施诗被何青不停推动的手弄得有些晕头转向,现在的她已经没办法思考更多,仅剩的理智全都用来提醒自己不管如何酸软也要把舌头用力伸直,在适当的空隙呼吸。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股潮湿突然涌来,滑腻的液体把她的鼻子和嘴巴沾满,差点打乱她呼吸的节奏。而下一秒,何青更是用力地把她的头按在了腿间,鼻子深陷,鼻头都隐隐发痛。何青的力量太大,贺施诗动弹不得,也呼吸不了,只能感受何青的阴xue在自己的舌头上滑动着。 贺施诗觉得自己好似深陷潮热的泥潭,胸腔越来越闷,肺部快要炸掉,脑子里都发出嗡鸣声。充血的阴蒂却因为这憋闷的难受疯狂抽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阴蒂一路攀升至小腹,随即炸开,把她全身的毛孔也一并炸开了。就在贺施诗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迷糊中她听到另一个因呼吸困难而嘶哑的喘息声。这是幻觉吗?自己的颅内出现了自己呼吸的声音?下一刻,喘息声也开始离她远去,越来越小。 在贺施诗快要晕厥的前一秒,何青突然放开了束缚着她头的双手。新鲜的空气终于得以再一次涌入她的肺部,刺激得她连连咳嗽,身体发软,脑袋发晕,已经没有力气像开始一样规矩地跪坐好,只能佝偻着身体,侧身单手撑着地,勉强让自己不会瘫倒在地。平复着呼吸的贺施诗也听到了何青猛烈地咳嗽。 “爽嘛?”捷琳娜在何青的身后笑问道。 “爽,谢谢主人赏赐。”何青虽然还喘着粗气,回答主人的话语却不见拖延分毫。 “这就要谢了嘛?还早着呢,继续享受吧。” “是,”何青没有任何质疑,简短回答完的同时手已经拽着贺施诗的头发,把她的头摆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头发被扯,贺施诗轻哼一声,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何青。现在的她被yin水口水敷了满脸,头发也在何青的扯拽中变得凌乱,眼里还带着泪光,好一副被凌辱后的破碎感,让人心生怜悯。 何青心里没有怜悯,眼里带着不满,啪的一声,挥手一个耳光就扇了上去,“一个不够智能的玩具是没有资格被主人使用的。”看贺施诗还是没有反应,何青反手又是一记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