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白熊!
好像让早晨生锈卡顿的大脑稍微活络了些,於是直接转开了瓶盖喝了一大口,顿时被呛到直咳嗽—— 妈的,有够苦涩的。 「喝慢一点,不要呛到了。」林予安cH0U了两张卫生纸递给沈朔。 「已经呛到了。」沈朔在心底吐槽着,但还是问道:「你不用吗?」 「我很早就起来了,已经喝过了。」林予安淡淡边说着:「两杯咖啡和两杯茶......我的睡眠向来不太好,常做恶梦。」 沈朔一时没有搭腔,只是被「恶梦」一词g走了所有的注意力,猛一回神才敷衍地回道:「嗯......嗯。」 林予安又看了沈朔一眼,平静地说道。「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我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 他真正有问题的不是这个! 「欸,那个......」 沈朔才刚启唇,上课钟声伴随着数学老师蹬蹬的急切脚步声,已经落进了教室,原本J飞狗跳的同学顿时全都正襟危坐,什麽茶,什麽昨晚的事情,全都被纷飞涌至的符号公式给淹没了。 —— 沈朔果然还是不喜欢上课。 听见班上其他同学踊跃地讨论着,自己却完全没有办法cHa入话题。 他看着那些已经逐渐认识的面孔,突然觉得那些人如此陌生,离自己好远。 当然,林予安也是...... 不,不要再想了,什麽老毛病,每次快要下雨就...... 沈朔闭上眼睛,想要遏止那些念头,但越是努力,那些斑驳的过往就越发汹涌地,将他淹没。 一GU无法言喻的情感,在他x口蔓延开来,沈朔想起那怯懦伸出又收回的指尖与柔软的墨sE发旋,和自己染血的指尖—— 喉咙麻痒地,彷佛吐出千万只蝴蝶,它们好像快被撞碎了。 周围的谈笑声、纷杂的气味、嘈杂的声响、甚至那些不经意的目光,这一切彷佛化为千万只尖锐的针,刺痛着、b迫他缩小、消失。 不悦,厌恶,yu言不止,全被收进眼底,那样的表情,他见过太多太多次了。 那是他自己建造的牢笼。 沈朔望向窗外,乌云已经笼罩着压了下来,似乎连呼x1都能感到那GU窒息的沉重。 他不禁苦笑。「哇,感觉快要下雨了,完蛋。」 —— 今天可以説是一周最忙的一天,学科课塞好塞满,终於熬到最後一节T育课,班上同学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缓慢地朝球场的方向移动。 林予安和沈朔被分配到要一起去借球,也急忙加快脚步了。 到了运动器材室,林予安看着身旁捧着球篮的沈朔,觉得他好像JiNg神有些涣散,心不在焉的感觉。 「你还好吗?」 「没,没事......」沈朔撇头回避他的视线。「只是没睡好罢了。」 「喔......」林予安又再瞥了沈朔一眼,也没再说话了。 两人沉默着往原路折返。 现在时间已经接近放学,四周都是车辆和人群,熙来攘往地,那些陌生刺鼻的气味让林予安不禁提高了一丝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