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日子。

    「说真的，我很佩服你。」冷霜文放了一片牛r0U到她碗里。

    「我吃不下了，真的。」莫凯薇不客气的把r0U夹回冷霜文碗里，顺便把自己的碗拿远。

    冷霜文没有勉强她，自己把r0U吃了。

    「能做到公私分明，不容易……我就没办法。」冷霜文动作熟练的涮着r0U。

    莫凯薇静静坐在她对面，不打算接话。

    「在那个圈子，人跟人之间的距离太容易拿捏不好，尤其是朝夕相处的同事……」冷霜文自顾自的继续说，不在意莫凯薇有没有在听，「年轻的时候太自负，以为能够掌控自己的生活，能够保护心Ai的人，没想到事实却是我自身难保。」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莫凯薇身上。

    莫凯薇不为所动，对冷霜文的话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真的很冷耶，有没有人说过你是冰山美人？」冷霜文嘴上这麽说，却一点也感觉不出她被冷到。

    「很多。」莫凯薇依然面无表情。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冷霜文停顿一下，莫凯薇也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你很像我当时的助理，冷冷的，不Ai说话，对在意的人却很温柔。」

    莫凯薇的眉毛动了动，有些不以为然。

    「那次跟雷颖吃饭，你给足了她面子；之後在牛排店巧遇，你对卓悦做了相同的事。」冷霜文说出她的观察，「为了在意的人委屈自己，是很令人嫉妒的温柔。」

    「谢谢。」一样简洁、平静的道谢。

    「不客气，」冷霜文把最後一点食物吃完，「好了，我也吃饱了。抱歉让你久等。」拿起一旁的餐巾把嘴巴擦乾净，再次挥手找来服务生，把信用卡递给他结帐。

    结完帐，两人一起离开餐厅，上了莫凯薇的车。

    过了用餐颠峰时间，没多久就快到公司了。

    「晚餐谢谢你。」莫凯薇说，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

    「是我要谢谢你肯赏光吧！不得不说，你是我现在碰到最大的难题呢！」冷霜文藉机抱怨。

    「我不喜欢和客户有私下的来往。」莫凯薇表明立场。

    「但我不是你的客户，也不打算是。」冷霜文用的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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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提的……」

    「如果你答应，我们的关系会是合夥人；如果你不答应……那我们之间就可以单纯从朋友开始了。所以，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不会是你的客户。」冷霜文显然是缠定她了。

    莫凯薇用力x1了口气，明显在压抑心里的不满。

    车子进了地下停车场。

    那样子让冷霜文情不自禁伸出手……

    「不要碰我。」莫凯薇感觉到冷霜文的动作，踩下煞车的同时转头瞪着她。

    冷霜文没有收手，修长的手指从她眼角往下滑，「你真很像她……连生气的样子都是。」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羽毛般的搔弄着莫凯薇的神经。

    应该要把她的手拍掉，莫凯薇跟自己说，可是不知怎的，每当冷霜文这样盯着她看，她的身T就向被下了咒一般，只能任人摆布。

    她看到冷霜文的闭起眼睛，缓缓朝她靠近，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但她不知道该不该闪躲。

    理智在最後一刻接上线，她撇开头，「你该回去了。」她躲避冷霜文灼热的目光，看着窗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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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霜文一声轻叹，「我有个东西要给你，我去车上拿，你会有兴趣的。」说完，解开安全带下车。

    莫凯薇也跟着下车，在门边等着冷霜文。

    这个nV人不管走到哪，都能轻而易举掌握优势，就算无法得到想要的结果，也能朝她希望的方向发展。

    就像自己现在的处境。

    「这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