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66.求医治病
可是玄空早已丧失五感,於此时此景全然不知,迷迷糊糊只觉有异物入口,本能又吐了出来。薄扬灵机一动,便将药丸含入口中,又喝了一口温水,随後慢慢凑近了玄空的脸,羞涩的闭上了眼。两人双唇相交,她将药丸与水哺进玄空口中。玄空就彷佛有了感应,不仅吞下了药丸,还趁机轻轻吮x1着莹润香甜的唇舌。 这般突如其来的舌间摩挲,带来一阵异样的情慾,使得薄扬猝不及防。她骤然涨红了脸蛋,急忙向後一缩,啐道:“你…你这家伙都病这样了,还不忘占我便宜,当真该打!”抬手作势要打,落下之後却是轻轻的抚m0。她二人相识近十年,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相敬如宾,偶尔玄空有越矩行为,也立即被制止。今日若非形势b迫,薄扬也绝不敢主动与他亲近。 折腾良久,见玄空把那药丸服下,她也终於放下心来,就伏在玄空身旁也睡了过去。 其实那神药没有传说中那样神奇,也绝不可能包治百病,但对於部分因病菌感染而导致的病症确有奇效。此类病症多数都是因患者T弱免疫力低下,病菌趁虚而入感染而至。玄空这次风寒,也正是这个原因,神药入口,立刻就药到病除。 如此到了傍晚,薄扬昏沉中忽听身侧传来声音“水!水!”她一觉惊醒,问道:“空哥!你怎麽样了?”起身端来一碗水来,喂他喝下。 玄空喝下水後,又陷入睡梦。薄扬m0了m0他脑门,发现发热症状已经消退,心中大喜,吃了些东西便即休息。 次日,玄空仍在昏迷。薄扬心想他的伤势纯系内家拳伤所至,并无灵丹妙药,还是该以静养为尚。往往伤筋动骨,便要修养数月半年方能痊癒,这还是外伤而已,内伤则需要时间更为长久。有人甚至修养一生,也不见好转。玄空此次伤势颇重,十天半月难以伤愈,短到半年,长至数年,他都不宜远行。考虑到这些,薄扬便打定主意,用身上的钱买了一间偏僻的小院落,带着玄空在那里住下。 几日之後,玄空终於缓缓醒来。昏迷之时,他做了一个又一个噩梦,有时梦见自己不知所故,就被人所杀,有时梦见自己武功散尽,成了一个寻常之人,躲在乡下了此一生。梦中始终忧心忡忡,这一醒来,连忙暗自运功。哪料想自己丹田之中竟是空空如也!说空空如也不算恰当,应该说根本就感受不到丹田气海。 他这一惊非小,想翻身坐起,更不料自己躯g丝毫没有知觉,运尽全身之力,便只有左手与左腿稍稍能动。折腾半天,扑通跌下了床。 薄扬正在屋外淘米,听见屋中的动静,急匆匆奔了进来。她又惊又喜,将玄空扶回到了床上,道:“空哥,你终於醒了,饿不饿,想吃点什麽?” 玄空却沉浸在惊恐之中,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可想而知,一位天下闻名的顶尖高手,一觉醒来,沦落为一个几乎全身瘫痪的人,仅在数日之间,这在心中得有多大的落差?他更不知道,与此同时,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一身出神入化的修为,还有曾经那一往无前的勇气。从今日起,他就只是一个可怜的、懦弱的,普普通通的,身有残疾的人。 薄扬不见他答话,又瞧他脸上失魂落魄的神态,急问道:“空哥!你怎麽啦?你快说说话!” 玄空沉默了许久,终於开口道:“我怕是不中用了!” 那日薄扬赶到之时,只见到玄空被薛振鹭打翻在地,前事尽不知晓,这时听了玄空的话,更是糊里糊涂,问道:“什麽不中用了?”她一时想偏,心道:“难道说那日空哥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