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73.情与恨(二)
我阏氏,我一定要得到你,一定!一定!” 那宁又道:“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现在已经不是左贤王的儿子了。你那父亲稽粥做了单于,号老上单于!” 伊稚斜心中一震,说道:“这是什麽时候的事?”那宁道:“早有大半年之久了!”伊稚斜心道:“原来如此,难怪此事这麽长时间都没有消息,想来是他们故意瞒着我!”又想:“如此我的X命算是保住了,也许还有望脱身。” 那宁又道:“你别高兴的太早,老上单于早将你忘了。他一继位,就封你哥哥军臣为左贤王,从来就没提起过你。嘿嘿,别想着从这里逃出去,你会永远留在我月氏,永远当我的奴隶!” 伊稚斜闻听此言,心中酸楚不禁,心想:“唉!只怕匈奴人都以为我Si在了外面,就连我父也是如此啊。当年军臣害我来到了西北之地,如今他却当上了左贤王,而我却要Si在这个鬼地方。长生天!你不公啊!”想到伤心之处,他提起酒壶,又是一口气喝的涓滴不留。 那宁斜眼看了一眼,也跟着喝了一大口。 一会儿时间,他二人竟将十壶酒全喝得乾净,伊稚斜足足喝了八壶,那宁酒量不济,也喝了两壶。 只听那宁又喊道:“来人!再上酒来!”帐外侍nV听她语气不善,又见里面酒气熏天,更不敢拂她心意。稍时,又端上十壶美酒上来。 那宁吵嚷道:“再来!看看你是先醉还是我先醉!”再不顾及少nV的姿态,提起酒壶,豪饮一口。 伊稚斜心中忧伤,酒量随之消减了不少,此时也有些上头。他跟着叫嚷道:“哼!我伊稚斜若不如你这nV子,乾脆就给你当一辈子奴隶算了!”说着,也喝下大半壶就去。 如此喝法,没过半个时辰,两人都已是酩酊大醉。然後世有句诗写的好,“cH0U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初时两人渐渐忘却了烦恼,待喝到迷醉,心中的烦心事自然而然涌上头来。 伊稚斜悲从中来,想起自己流落敌国,几乎再无回归之望;平生唯一的朋友惨Si於仇人手中,而自己又是无能为力;父亲虽登上了单于之位,却从没挂念过自己;而眼前这心Ai的小姑娘,从未瞧的起自己。一桩桩伤心之事,引的恨与忧、悲与愁,交织在一起。他不由得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如此的放肆,倒好像旁若无人。 那宁昏昏yu睡,忽然见听见哭嚎,其声甚悲,心中伤心之事,也被g动起来。随即低声啜泣起来。 他二人哭了一阵,开始自说自话,一个道:“普什图!我化成灰也不会放了你!我定要杀了你,就想你杀哈图一般,一截一截斩断你的手臂!军臣,你算个什麽兄长,我向长生天大神祈祷,你将来必定不得好报!父亲啊!你还记的我不!你可知我在这里?” 另一个道:“普什图,普什图,你心中为啥没有我,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nV人,我b她年轻,我b她漂亮,我的父亲是执掌月氏的君主。呜呜,我…我该怎麽做才好!” 大帐之内,醉言呓语混成一片,过了好久,才归於平静。 夜里,一阵寒风卷起,带来了萧瑟与凄冷。凉风由帐帘的缝隙吹进来,打在那宁身上,冻得她瑟瑟发抖。 伊稚斜只听见有人呢喃道:“冷...我好冷!快来抱抱我!”声音且柔且惹人怜惜。他迷迷糊糊答道:“让我出去,我来温暖你!” 那宁缓缓坐起身子,摇晃地